“唉!谢家姑娘,听说前几日侯爷进了宫?”
似乎是想到什么。
今日来的女子们个个心里好奇的很,都想知道结果。
谢月念闻言赶紧过来,可算是插上话:“是,太后娘娘,召父亲进宫。”
“哦~”锋利的眉眼,翘首以盼,等待着接下来的答案。
“今西南安定,父亲候值京都,臣女正直桃李年华,京中才华者居多,太后娘娘,问父亲可有看上眼的。”“要亲自指婚。”
“哦~”“太后娘娘也是一番好意,镇西侯府莫要推脱啊!”
□□公主笑起来英武之气尽显。
收了马鞭递给一边的侍女,余光中看到了这个委婉的女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名声中的那般端庄。
“臣女受宠若惊。”低头回话。
□□公主今日本是约了好友,不知这谢家姑娘在哪听说了,跟着中间人过来,期间时不时提起。
原本□□公主并不想参与其中,只是这当年定亲一事,大家心知肚明,今日若再死皮赖脸,那就是功高盖主了。
“好了,镇西侯担得起。”
一句话堵塞了,他们想要拿捏皇家的想法。
叽叽喳喳的都明白了,虽然人不在,但是这婚约可落不到你家。
“你们都是年轻人,不比围在我这里,都去玩吧。”□□公主坐在棚子下面,喝着茶水,莫在耳边叽叽喳喳。
等到众人四散离开,站在一边的嬷嬷才开口:“殿下,这谢家的姑娘。”
水杯在手中转动,盯着漩涡中心,轻笑:“她可真会拿乔。”
嬷嬷看着花团锦簇的几位姑娘:“镇西侯爷态度不清不楚的。”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谢少卿不在京?”
“今日早些时候,大理寺只有上官少卿一人,听说谢少卿请了病假。”
□□公主这才开口:“当年的婚事是皇嫂与顾夫人定下的,怎么算也不会到谢家。”
“殿下所言极是。”
“这继夫人惯会偷梁换柱。”说着将杯子放下,整了整衣服。
起身看了眼马场上略微笨拙的几人,阳光略过她锋利的眉眼,常年习武的女子大多英气逼人:“进宫。”
“是,殿下。”嬷嬷找去吩咐。
一行人离开,去车架旁边的时候,嬷嬷才小声开口:“殿下,刚刚在隔壁的是昭阳小公主。”
一直没注意,□□这才看了几眼,又想起前几日:“昭阳?”“病好了?”
“看样子是好了。”
“好了就好。”上了马车,又想了想这个孤独的侄女,掀开帘子:“去买些小孩子喜欢吃的。”
“是,殿下。”
偏僻院子里,拉着缰绳的人左右摇摆,还是不稳,或许是没有修身健体,身子骨弱,没有力气,整个人像浮萍般随风摇曳。
阳光略过,人影稀稀拉拉,没有个定型。
马还没有跑起来的时候,就掉在地上,被侍卫垫着。
宴宁赶紧跑过去,扶起人来,看着人眼眶里已经续满泪水,还自己倔强的擦着手心的尘土。
看着马气的想踢他,还是忍住了,像个孩子般,纯语言输出。
宴宁看着,完全一副小孩子秉性,陪她一起对着马儿,骂骂咧咧。
坐在一边看着在马场里乱晃悠的小马,似乎是在挑衅。
“不如,殿下借我几日,驯的温顺些,再交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