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可要回城,可派手下送二位。”
“马车在外面等着,不麻烦了。”陆鸣珂没有直说自己要回哪里,也说不明白。
冷风送来血腥,提醒众人,这里的事情不一般。
有了这群人解围,二人直接离开,不给剩下的人机会。
等二人背影消食,金吾卫直接围了事发的马场,没有给剩下人说话的机会,仿佛不存在般。
福元公公端着折子小步跑过来:“陛下,京郊马场出事了。”
书案上的折子落得高高的,都在等着批阅:“马场怎么了?”
又想起:“今日试弓,有明镜司在还会有问题?”
“是昭阳小公主。”
“接着说。”
“昭阳小公主去挑了马驹,小顾大人陪同在一边试马,不知怎么惊了马,不过最后还是被小顾大人一刀斩杀,所幸无事。”福元公公说着将折子递过去。
折子在桌前,并没有打开:“北疆来的马都是被驯过,马惊了?”似乎并不相信这三个字:“好好的马?”
“试弓结束时,明镜司没有立刻离开,仵作查了马,若是没有被斩杀,也是爆体而亡。”
“让太仆寺去看看,三日时间。”
“是。”
看福元公公犹犹豫豫:“还有什么事?”
又拿出一份折子,递了过去:“这是金吾卫上奏。”
圣人打开看着,阴晴不定,看完放在桌子上:“前几日,户部郎中递上来的那个折子拿过啦。”
“是。”福元公公去一边架子上找。
圣人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扔在地上:“不过一二十岁的男子,家中妻妾孩童满地跑,院子可真大。”
到底是怎样,才会如此放肆?罔顾律法?
不到晚上,天将将黑,还有些光亮,都察院左都御史就拿着帖子,提着一袋子红枣,笑嘻嘻的上了门。
“听闻家中喜事连连,老朽贸然前来贺喜。”双手交叠在一起行礼,沧桑的脸颊上,风骨傲然。
钩在手指上的油纸红枣包,被细线缠绕,摇摇晃晃。
话虽如此,却不见脸上一丝笑意,看到了站在伯夫人身边的女子,怎么端庄起来了:“这是公子夫人?”
“正是儿媳。”
皮笑肉不笑的花白胡子看着周围:“京中这一辈接二连三成了亲,瓜熟落地,可喜可贺啊。”
往里面走,看着不算热闹的院子,也挂了红绸。
傍晚的京城里,寒气下来,落雪纷纷扬扬,为明亮艳丽的京城填了一份期待。
风停了,没有那么冷,宴宁拿着拨浪鼓在廊下逗着没长牙的婴儿玩,提溜转的大眼睛,听着声音左右晃:“真可爱。”
肉嘟嘟的小孩子穿的厚实,更显得胖,抱在怀里,更像个肉坨子,又软绵绵的,一起看着外面的飘雪。
小家伙拽着宴宁的手指,想在嘴里面咬。
李云开往炉子里填了柴火,烧的更旺盛了,整个屋子暖洋洋的。
一家三口,连带宴宁,躲在屋子里,吃着热气腾腾的晚饭,说说笑笑,舒服极了。
高门大院里,原本应该热闹的局面,因为“瘟神”的到来,连小孩子都安静规矩的坐着,生怕一句话惹得人家不开心。
御史大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孩子们:“真乖。”
晚饭后宴宁告别李家一家人,刚吃了饭整个人都暖和的很,沿着河边走,街道上热闹的很,随手买了一只老虎灯。
萧越出现在另一边,看着掏钱的背影,连忙跑过来,将披风披上,面对面绑着胸前的系带,接过布包,看着老虎灯,说着带回去逗万万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