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婚约的那家。”
陆鸣珂靠着桌子坐着,生硬的点头。
“还有谁?”
“不记得。”摇了摇头,心有余悸。
一前一后,陆鸣珂的箱子原本就沉,也不愿意别人触碰,自己提着,现在倒是有些吃力,宴宁在旁边搭手。
走了一阵还以为她们已经离开了,没想到拐角过去正正迎上。
“陆鸣珂,你还真是害人不浅,命里犯煞。”
没有注意到开口:“污蔑朝廷官员,杖三十。”宴宁看着那个见过一面的人,陆家嫁到伯爵府的姑娘。
“你又算什么东西。”昌平伯府陆氏旁边的上前来嬷嬷张嘴说话,拿足了气势:“主子说话,有你什么事?”
抬头看着几人,尤其是那个颇有气势的人:“以下犯上,罪加一等。”
看着嬷嬷刻薄的嘴脸。
或是被这一句话惹到了,拿着帕子指着:“小贱蹄子,还找人。”
“啪~”宴宁上前一步,出手利索,响亮的耳光已经打了上去,双手叉腰,盯着几人:“昌平伯府,纵容下人污言秽语,御下不严,德行有亏。”
“好一张嘴。”现在后面的几人似乎在看笑话。
“不过是大理寺一个小小的录事,还不是官,倒是在我等面前,班门弄斧啊~”谢月念适才来拯救局面,一句话,到时拔高了自己的地位。
一句话说完,一众姑娘笑出声来,纷纷用帕子捂着嘴。
“是吗?”看着一群贵女:“各位姑娘,又是何品阶,见官不拜者,女眷掌嘴二十。”
看着出言不逊的“拯救者”,真当自己是是救世主了:“你又算什么东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掌三十。”
一个个都是高门贵族教养出来的人,整个人珠光宝气,纤纤玉指搭在鼻前,高高在上,惺惺作态。
“一个个出言不逊,不计后果,自恃清高,到底高门贵族教养出来的姑娘,还是有底气。”
旁边的女子呵斥:“这般巧言令色,我等岂是你这品阶者能够评头论足的。”
“各位,下官是大理寺录事,对会见、谈话,唯手熟尔,过目不忘。今日之事,会完完整整汇报给上官少卿。”
看到了远处过来的一队人马,想赶紧脱身:“倒是各位官眷,仗着家中势力,出言不秽,对朝廷官员评头论足,可谓眼高于顶。”
不给众人反应,直接行礼:“见过金吾卫各位大人。”
“大理寺?”
“下官大理寺录事宴宁。”
没看到身上有血迹,情况较激烈,整个人都灰沉沉的,闻着一股子血腥味,不是人血:“可有受伤?”
“不曾。”
“回城后还是寻个医馆问问大夫。”
“是。”
“这位是?”
“下官工部,陆鸣珂,见过大人。”陆鸣珂鞠躬行礼。
似乎是想到了记忆中的面孔,又是在皇家马场,背着这个箱子,便明白了。
曾经也有一个人经常背着箱子过来,有时回城晚了,他们还会注意到。
那个人可不一般,至少在他们眼中是这样。
后退一步:“见过小陆大人。”
“小陆大人可有受伤。”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