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也是找上次你说好穿的城东那家做的。
“人家送来只是让试试大小,这就穿出来了,还没做完呢……
“怎么样,还合脚吗?”
哈哈。
哈哈哈。
马失前蹄。
齐璎直起身,绝望地想在后厨来几个后空翻。
但想到租赁的资金,还是默默地端起自己的幂篱,狠狠往脑袋上一拍。
拍完她又有点后悔了。
有点痛。
打自己干什么!打陈泰啊!
当然,根本打不到陈泰。
齐璎心生绝望,狠狠往墙上一靠——
背后忽然一空,整个人出现在了大堂。
齐璎:?
不是,后厨的门没锁吗?!
她缓缓站定,和陈泰尴尬地对视了几秒。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低头往门外疾步走去。
冷静、冷静,戴了幂篱他认不出你。
不要听,不要问更不要回答,让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齐大人也在啊?”
齐璎脚步下意识一顿。
顿完之后她意识到,完了。
于是干脆站着不动。
陈泰笑眯眯,向齐璎拱手道:“想必齐大人是陪同夫人一同出游。是陈某礼数不周,实在多谢!”
齐璎咬牙:“你认错……”
“不知齐大人今日被夫人所为吓到了没有。”陈泰呵呵一笑,牵起周令仪的手,“齐大人见谅,夫人向来热心助人,尤为女子不平之事拔刀相助。我与她初见时也是如此。”
陈泰面露羞涩,感慨道:“今日之景,与当年初见几乎别无二致,也是这般……惊鸿一瞥。从未见过如此女子,我对夫人一见钟情。”
齐璎:……
“不过,若是惊扰了齐大人,我代夫人给您赔罪。”
陈泰又一拱手。
“呃,呃……不……”齐璎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陈泰直起身,似乎才想起什么,问道:“——齐大人,您方才想说什么?”
齐璎给自己拉了张凳子,认命地坐下。
*
暑气蒸蒸,将京城行道的石砖地晒得泛白。
深堂广厦之内的殿前司却带着兵戈肃杀之气,在高墙厚门下显得阴凉。
凌青一人坐在案前,眉目清冷,指尖压着卷宗,凝神细细看着。
比叶晚婢女的消息先呈上来的,是陈泰与他夫人陈孙氏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