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出声,但她的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在出声。
拜松从背后伸手握住她的乳房。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主动。
食指的指腹搓过她深色的乳尖,德克萨斯的背弓起来了一瞬。
然后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腹肌感受自己的龟头在她体内进出的位置。
上翘的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清晰可见。
“这里?”他问。
德克萨斯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再深一点。”
拜松往前顶到最深,龟头撞上了某个位置。
德克萨斯的蓝眼睛睁大了一瞬。
她的腿从颤抖变成痉挛,一只手离开玻璃去抓拜松的手臂,指甲陷进他手腕的皮肤。
然后她高潮了。
安静地、沉默地、只有呼吸猛地顿住一瞬。
然后全身的肌肉同时松开。
她整个人往后倒在拜松身上,黑蓝色头发散在他肩头锁骨窝。
她呼吸了很久才说出第一句话:“那个惊喜。就是。”她喘了口气,“你确实比你看起来能干。”
客厅另一头,能天使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那根口香糖早就忘了嚼,橘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落地窗的方向。
她的光环在头顶一闪一闪的。
等德克萨斯扶着墙走回沙发坐下,她才回过神,把口香糖重新嚼起来,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我就是看看。学习学习。”她坐下来,又小声补了一句,“……好为下次跟Leader实践做准备。”
德克萨斯从拜松身上下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她扶着落地窗站了两秒,然后走回沙发,沉默地坐下,拿起茶几上那根没吃完的巧克力棒,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
拉普兰德一直在看她。
从德克萨斯被按在落地窗上开始,她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现在她开口了,声音带着那种神经质的笑意:“德克萨斯。你刚才叫了吗?”
德克萨斯没抬头:“没有。”
“骗人。”拉普兰德从沙发另一头爬过来,跨过拜松横着的大腿,凑到德克萨斯面前,灰蓝色的眼睛亮得吓人,“你腿都软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你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丰蹄族小鬼弄成这样过?”她笑得更厉害了,声音里带着那种接近扭曲的兴奋,“真有意思。你居然能被搞成这样。”
德克萨斯咬巧克力棒的动作停了半拍。她抬眼,蓝眼睛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拉普兰德:“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拉普兰德往后一仰,爆发出一阵大笑,“下次你被搞的时候,我要在正面看!”
莫斯提马终于放下酒杯走过来。她的蓝发披散在一字领毛衣上,堕天使的光环在头顶微微转动,青瞳看着沙发上横七竖八喘气的四个人。
“核对一下。”莫斯提马没看手机。
她指尖夹着腰间那把白色的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轻轻抛起。
钥匙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回她掌心的时候,她已经开口了,“从拜松进门到现在,一小时二十四分钟。扣掉寒暄,算一个钟头吧。”她把钥匙收回腰间的锁孔里,慢悠悠地说,“时间这东西,我是专业的。”酒杯在指间转了小半圈,“拉普兰德,一份。可颂,一份。空,一份。德克萨斯。”她这才抬眼,“一份。”她走到拜松面前,低头看了看他还硬着的东西,“宴说你第一次之后又做了好几次。现在还剩弹药吗?”
拜松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肉棒,抬头:“还有一发。”
莫斯提马把一字领毛衣的下摆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平坦小腹上一个小小的源石结晶。然后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那这一发给我。”
拜松和她对视了五秒:“你怎么不早说。”
“不。”莫斯提马的尾巴左右摇晃,“宴会告诉你。企鹅物流的压轴总是最后出场。”
她把拜松带进旁边的房间,门关上的时候可颂勉强撑起来半个身子,用手肘戳了戳空:“莫斯提马自己进去了。她不让我们看的。她每次都这样,说什么独处效率更高。”
空翻了个身,双马尾铺在可颂肚子上,迷迷糊糊地嘟囔:“效率至上。”
约莫二十分钟后,门开了。
莫斯提马先走出来,整理好一字领毛衣,堕天使的光环稍微歪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