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没有让他说完,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往软垫区推。
推到中间之后转回来,一只手按在拜松胸口往下压。
拜松没有挣扎。
他仰面倒在软垫上,棕色眼眸盯着俯身下来的博士,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博士?”
博士没有回答。
他单膝跪在软垫上,低头看了拜松一眼。
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那丝笑让拜松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拽住了博士的衣角。
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赶紧松开了。
博士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缩回去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头,对着刚从窗台上跳下来的拉普兰德轻轻偏了一下下巴。
宴在沙发上看得清清楚楚,手里的啤酒罐被她捏得响了一声。
拉普兰德走过来。
博士伸手握住拜松的裤子拉链,往下拉开,动作不急不缓。
那根还没完全充血的弯翘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半软不硬地搭在腹肌上,六块薄肌在灯光下排得整整齐齐。
博士低头看了两秒,眼睛眯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它扶正。
指腹擦过肉棒时那东西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
拜松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没有躲,反而绷紧了腰,让那东西更稳地待在博士手心里,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住的喘息。
博士的手指离开的时候,他喉结滚了一下,小声说:“……谢谢博士前辈。”
博士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指,抬起头,用目光把拉普兰德让到了拜松身上。
沙发上的宴把啤酒罐放了下来,紫眸眯起来,盯着拜松泛红的耳根看了两秒。
拉普兰德把迷彩裤蹬到脚踝,膝盖分跪在拜松腰两侧,一只手扶住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位置直接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
她的腹肌在坐到底的瞬间猛烈收紧,四块腹肌块块凸起,人鱼线深得像刀刻的沟壑。
“啊。”拉普兰德仰起头,嘴角咧开一个狂笑,“就是这个。上次就是这个。”
博士绕到了侧面。
他蹲下来,视线平齐地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
那根本来半软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上翘的角度顶得拉普兰德小腹微微隆起。
拉普兰德开始起伏,每次坐到底都发出一声闷响。
博士看了几秒,站起来走到拜松头边,弯腰把拜松被蹭到胸口以上的卫衣往下拉平整。
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和拜松的脸离得很近。
拜松在拉普兰德的起伏间隙里侧头看他,那双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没有躲,反而微微偏头,把额前的碎发往博士那边送了一点。
博士眨了一下眼,伸手把拜松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指尖在他发梢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谢谢博士前辈。”拜松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拉普兰德的喘息盖过去。
博士站起身,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认可的笑。那丝笑让拜松的耳朵烧得更红了。
宴在沙发上把这幕看得一清二楚,蛇尾在扶手上缠了一圈,又慢慢松开。
拉普兰德在拜松身上夹紧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