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了,”德克萨斯说。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按摩精油,这东西出现在企鹅物流据点茶几上的原因拜松不想去深究,往拉普兰德手心里倒了一小滩。
拉普兰德把精油抹匀,重新握住。
这次滑了很多,她从根部推到底,虎口在龟头冠边缘转了一下,上翘的肉棒在她手里像一条被捉住的鱼,猛地弹跳了一下。
拜松咬紧牙关。
拉普兰德撸了不到三十下,忽然停了下来。
“不撸了,”她说,“我要真的。”
她抬起臀部,把迷彩裤和内裤一起蹬到脚踝。
然后她一只手撑着拜松的胸口,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位置。
龟头刚碰到她下面的湿意,她就直接坐了下去。
整根。
从龟头到底部,一次到底。
拉普兰德的背猛地弓起来。
她的腹肌在坐到底的瞬间猛烈收紧,四块腹肌的轮廓全部凸起,人鱼线深得像刀刻的沟壑。
她仰起头,白色乱发垂到腰后。
“这角度。是什么东西。”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隔着腹肌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上翘的东西正顶在一个她从来没被碰到的位置。
拜松没有回答。
他的理智已经被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碾碎了。
他伸手掐住拉普兰德的腰,开始从下往上顶。
上翘的肉棒每次往上顶的时候都像一把弯刀从她内壁里往上挑。
拉普兰德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没被这么干过,没有人顶着这样一个刁钻的角度从里面往上撞。
龟头冠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都刮着她前壁最敏感的地方,每次顶进去又重重碾过去,撞上某个更深的点。
“德克萨斯。”拉普兰德扭头看沙发边的德克萨斯,灰蓝色的眼睛已经失焦了,“你上次用那个角度是。”
“不一样,”德克萨斯跪坐在沙发垫上,蓝眼睛专注地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他是弯的。光是这一点就和别人不一样。”
“操你的弯。”拉普兰德骂了一句,然后她的声音断了。
拜松连着三下往上深顶,腹肌每次撞击她的臀部都发出闷响。
拉普兰德的腿开始发抖。
她撑在拜松胸口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在皮肤上抓出红痕。
她的腰塌下去,然后猛地弓起来,背肌因为高潮痉挛而全部隆起。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打湿了拜松还没完全脱掉的裤子。
拉普兰德从拜松身上翻下来,仰面摔在沙发另一侧,大口喘气,腹肌还在持续收缩。
拜松从沙发上坐起来。
先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被蹭乱的衣领,把卷到胸口的深灰色短袖拉平,然后很认真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拉普兰德,说:“……拉普兰德姐,谢谢你。”
拉普兰德愣了一下。
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你。你他妈是被干完还道谢的类型?!”她笑得喘不过气来,“可颂!空!你们听见没有!这小鬼说谢谢!”
可颂已经笑得弯角磕在沙发背上:“拜松小弟,你妈是不是教过你,要对姐姐们有礼貌。”
拜松的耳根从红一路烧到脖子:“……是。是博士前辈教我的。他说,受人恩惠,要好好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