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
白发的鲁珀族剑士就站在他身后三十公分处,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狼耳在乱发间竖着,其中一只还缺了一小块毛边。
她穿着黑色露脐运动背心和一条低腰迷彩裤,腰侧左右各挂着一柄造型狰狞的长剑,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从背心下摆露出来,人鱼线从腰两侧斜斜往下收进裤子里。
一头白色乱发蓬松地散在肩上,覆盖着半边脸的刘海下,一只灰蓝色的眼睛正盯着他,嘴角挂着著名的拉普兰德式狂笑。
“听说你最近开荤了,”她用剑鞘戳了戳他的腰侧,“宴让你来的?”
“……对。”
“那就别站门口了,”拉普兰德用空着的那只手一把勾住他的后领,把他往客厅中央拖,“让姐姐们看看丰蹄族的小朋友学了什么新本事。”
拜松被拽进企鹅物流据点的客厅中央。可颂把音乐声调大了一档。空不知从哪变出一瓶气泡酒,往每个人的杯子里倒满。
“先声明,”拜松举起双手,“宴小姐说让我来跟大家聊聊天,她只说让我来参加派对。”
“宴小姐什么都知道,”可颂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蜜色的丰蹄族弯角差点戳到他的角,“话说回来。拜松小弟,我们企鹅物流的女孩子是什么?”
拜松的声音卡住了。可颂替他回答:“是女同。你上次跟你爸说的,我们都知道了。”
拜松的脸瞬间涨红:“那是。那是为了解释为什么不能带你们回去相亲。”
“放心,”空踮着脚尖走过来,轻巧地搭上拜松另一侧肩头,浅粉色亮片小高跟鞋在他脚后跟旁停下来,“我们都是。但那不代表不能跟可爱的男孩子玩玩。”
德克萨斯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拜松面前,动作很安静,蓝眼睛冷淡地与他对视了两秒。然后她伸出食指,轻轻戳在他额头上:“别紧张。”
拜松的喉结滚了一下。
“宴说你第一次的时候把她干到站不起来,”德克萨斯收回手指,语气平淡,“我想验证一下。”
“我也想。”可颂举手。
“加一。”莫斯提马靠在吧台边,晃着酒杯,一字领又滑下来半寸,“纯属好奇。”
拉普兰德直接用剑鞘把拜松往沙发方向推:“别废话了。”
拜松被推倒在沙发上。
企鹅物流那个巨大柔软的皮质沙发。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拉普兰德已经跨了上来。
她的膝盖分跪在他腰两侧,腹肌从黑色背心下摆里清晰可见,整个人伏下来的时候,一柄挂在腰侧的剑横着搁在了拜松大腿上,冰凉的剑鞘透过裤子布料让他猛地清醒了一瞬。
“先说好,”拉普兰德单手撑在他耳侧的沙发垫上,额前碎发垂下来,那只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我打架的时候从来不让。这种事也一样。你不喊停我不会停。”
拜松正要开口,拉普兰德已经把背心从头顶脱掉了,一对结实挺翘的乳房弹出来,形状极好,胸肌和乳房的过渡处有常年挥剑练出来的肌肉线条,乳尖是淡粉色的。
她的腹部在弯腰的时候显出四块清晰的腹肌,人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低腰迷彩裤的纽扣下面。
“可颂,帮我把裤子钮扣解开。”拉普兰德头也不回地命令。
“来了。”可颂从沙发后面探过身来,灵巧的手指解开了拉普兰德迷彩裤的纽扣。
拉普兰德往后一坐,屁股压在拜松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去解拜松的皮带。
她解皮带的速度比她拔剑还快,三秒不到,拜松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
那根上翘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拉普兰德的手腕。她低头看了一眼,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操,”她说了句脏话,“宴没骗人。”
德克萨斯从沙发侧面走过来,站在拉普兰德旁边低头看。
她没有表情,但目光在那根上翘的弧度上多停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下那上翘的角度。
“弯刀型,”莫斯提马端着酒杯从吧台过来,青瞳在昏暗灯光下微微发亮,“稀有款。”她啜了一口酒,堕天使的尾巴尖愉快地晃了一下。
“你们能不能不要像鉴定武器一样鉴定我的。”拜松的声音被拉普兰德的动作打断了。
她直接握住了根部,虎口卡着往上撸,上翘的弧度在她手心里弹跳。
肉棒已经胀到发亮,龟头完全暴露,浅粉色偏深,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拉普兰德撸了几下,手上没涂任何润滑,肉棒表皮被她掌心粗糙的茧子磨出细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