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的脚尖从他的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滑到大腿。拜松的腿猛地夹紧了,把宴的脚夹在大腿之间。
“他从来什么都不说。”欧厄尔夹了一口菜,“在家也是,问他什么都说还好、还行、还可以。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在罗德岛到底在做什么。”
“他就是这个性格。”宴微笑着说。
脚尖在拜松夹紧的大腿之间扭了一下,脚趾从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轻轻刮过。
拜松的大腿肌肉在她脚下剧烈抽搐,但他脸上纹丝不动。
宴的脚从他夹紧的大腿之间挣脱出来,继续往上。脚趾隔着西裤面料碰到了他已经开始隆起的轮廓。
宴的脚趾顺着隆起的形状来回刮了两下。
那根东西在她脚趾下肉眼可见地变硬、变粗、往上翘。
裤子的裆部被撑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她的脚趾沿着肉棒侧面的弧线从根部滑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
透肉黑丝的尼龙面料摩擦西裤的羊毛料子,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拜松把碗端起来,脸几乎埋进碗里,筷子飞快地扒饭。
“拜松,吃慢点。”欧厄尔皱眉,“没人跟你抢。”
“饭好吃。”拜松闷在碗后面说。
“对呀,好好吃。”宴接上。
她的声音甜得自然极了。
同时她的脚趾精准地找到了肉棒最粗的那一圈,沿着冠状沟上翘的弧度来回碾了一遍。
透肉黑丝下面她的脚趾全部张开,隔着裤子和丝袜夹住了肉棒中段蹭了一下。
拜松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根。
竹筷落在骨瓷碟上弹了一下,又滚到桌布上。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脆。
“不好意思。”拜松弯腰去捡筷子。他弯腰的时候额头在桌沿下蹭了一下,弯角差点撞上桌面底部。他够到筷子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
“手滑。”他直起身,把掉落的筷子放在碟子边沿。
“没事没事。”拜松母亲起身去给他拿了双新筷子,“这孩子从小吃饭就容易掉筷子。五岁的时候掉过一双在汤碗里。”
“妈。”拜松接过新筷子。
宴在拜松母亲递筷子的这几秒内,把脚从拜松大腿上收回来,重新踩进高跟鞋里。
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
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兽耳在发带下软软地垂着。
“叔叔。”她放下酒杯,对欧厄尔甜甜一笑,“我去下洗手间。”起身时看了拜松一眼。
紫眸里的光闪了一下,嘴唇似笑非笑地抿了半拍。
然后她转身离开餐厅。
米白色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轻轻旋起来,大腿根部的丝袜边沿在裙摆扬起的一瞬间露了出来。
蛇尾在身后摆动,尾尖掠过拜松放在桌沿的手背。
欧厄尔夹了一块牛尾,慢慢咀嚼。拜松母亲在说刚才那道鱼的做法。
拜松坐在原位,手里攥着新筷子。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裤裆里的隆起在西裤下形成一个他自己不敢低头的轮廓。他看着宴离开的方向。
过了一分多钟。拜松放下筷子:“爸,我也去一下。”
欧厄尔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不长,但很安静。拜松父亲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白葡萄酒,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拜松站起来。
他走得很僵硬,步子岔开了一点,西裤裆部的隆起还没完全消下去。
他走到餐厅门口,母亲在身后说了一句走廊尽头右转第二个门。
他没有去洗手间。他拐进走廊,在通往洗手间的转角处追上了宴。宴正靠在墙上,双臂交叉,一只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