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呀~”宴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他给我扎针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按着,找位置呢~”
博士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安塞尔的手指按在宴那丰腴的臀部上,轻轻按压,寻找注射的位置……
“还有呢?”他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还有啊~”宴笑得更甜了,“我还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呢~他说有,就是死活不肯告诉我是谁。我猜了一圈,说到玫兰莎小姐的时候,他的耳朵唰地就竖起来了~”
博士的耳朵都红了,光是听宴讲述这些细节,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宴看在眼里,笑得越发得意。她伸手握住博士的肉棒,轻轻揉了揉。
“老公,你呀……”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坏,“光是听姐姐说说,就又硬了?”
博士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点头。
宴的眼睛弯成月牙。她凑到博士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说出的话却让博士整个人都沸腾了:
“那……等姐姐感冒彻底好了,就去找安塞尔医生……当着他的面……让他好好疼我。让老公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博士的呼吸完全乱了。他张了张嘴,却只挤出一个字:
“……好。”
宴满意地笑了。她捧起博士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几天后,宴的感冒彻底好了。
深夜,宿舍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
宴整个人窝在博士怀里,蛇尾懒洋洋地搭在他大腿上,下巴搁在他肩窝,对着面前亮着文档的笔记本电脑,一句一句地念。
博士坐在她身后,双手在键盘上敲打,把她口述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成稿子。
这本连载他再熟悉不过——巨乳蛇尾的大姐姐,垂耳兔正太的小医生。
当初是他匿名向粉红武士刀约的稿,约着约着,稿子就约到了自己家里来。
“嗯……继续。”宴清了清嗓子,念道,“大姐姐又去了医疗部。小兔子医生正在整理药品,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兔耳一下子就红了。”
博士的手指顿了顿,还是打了下去。
“大姐姐故意咳嗽了一声,声音虚弱:小兔子医生……姐姐好像又发烧了呢~小兔子医生慌慌张张跑过来,说:您、您怎么又……大姐姐病恹恹地靠在他肩上,说:上次的针打得很好,姐姐还想再打一次呢~”
博士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知道,在读者眼里,这只是一段甜到腻人的纯爱日常——大姐姐和小兔子在医疗室里打打闹闹、互相关心,甜得让人忍不住磕。
只有他知道,书里那个大姐姐就是他的老婆,小兔子医生就是安塞尔。
白天那些打针、借衣、输液的事,被宴添油加醋地写成了糖。
裹着糖衣的绿帽,比明晃晃的还让人上头。
“博士,别停啊~”宴头也不回地催了一句,“下一句:小兔子医生的耳朵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说:那、那要先量体温……”
博士咽了口唾沫,继续打字。
“嗯~对,就这样~”宴满意地点头,蛇尾的尾尖在他大腿上轻轻画着圈,“再写:大姐姐看着小兔子红透的耳朵,心想:明明比自己大三岁,怎么还这么好欺负呢~”
博士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无奈地笑了笑:“你确定要这么写?”
“要啊~”宴理直气壮,“反差萌嘛,读者爱磕~”
就在这时,桌角的手机亮了。宴伸手拿过来,扫了一眼屏幕,忽然噗嗤笑出声,整个人在博士怀里直抖。
“怎么了?”博士问。
“你看——”宴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串读者群的消息。
【普通读者】呜呜呜大姐姐和小兔子也太甜了吧!!求他们原地结婚!!
【普通读者】这章又是医疗室发糖,我血糖都要爆了,老师你负责!
【蓝色风信子】老师这章写得真甜呢~尤其是那句上次的针打得很好,太会了~(就是不知道现实里那位小兔子医生,耳朵是不是真的红成这样~)
【蓝色风信子】风信子实名吃糖!话说老师,你家那位看完这章,有没有说什么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