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浑身一震,耳朵唰地一下竖得笔直,连声音都变了调:“不、不、不是——”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慌忙闭上嘴,脸红得快要滴血,“宴小姐……求求你了……别、别问了……”
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数。她没有再逼他,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蛇尾的尾尖在椅边轻轻敲了两下。
“好吧~不说就算了~”她轻声说,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安塞尔医生有喜欢的人了……那,要不要姐姐来当你的恋爱军师?”
“军、军师?”安塞尔抬起头,一脸茫然。
“对啊~”宴的眼睛弯起来,笑得又甜又坏,“追女孩子嘛,光靠脸红可不行~姐姐可是很懂的呢~”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沟壑又深了几分,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而且啊……追女孩子,光说不练也不行~要不……先和我约会练习一下。”
安塞尔呜地一声,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垂耳兔耳朵垂得几乎贴到肩膀,连话都说不完整:“宴、宴小姐……这、这、这怎么行……”
宴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摆摆手,眉眼弯弯,“不过军师姐姐说的话,安塞尔医生可要好好记住哦~”
安塞尔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明明比我小三岁,还总让我叫你姐姐。”
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哦?安塞尔医生这是在嫌姐姐小?”
“没、没有!”安塞尔慌忙摇头,“我只是……只是觉得……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宴慢悠悠地说,指尖轻轻拨了拨输液管,“姐姐就是姐姐,跟年纪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安塞尔医生每次叫我姐姐的时候,耳朵都红透了”
安塞尔呜地一声,耳朵又烧了起来,垂得几乎贴到肩膀,再也不敢吱声了。
宴满意地点点头。她靠在椅背上,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难得的温柔。
“那……我们换个话题吧~”她轻声说,“安塞尔医生……为什么选择当医生呢?”
“好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安塞尔医生,我们聊点别的~”
安塞尔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一丝……失落?
“聊……聊什么?”他小声问。
宴想了想,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
“聊……安塞尔医生为什么选择当医生吧~”她轻声说。
安塞尔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这个话题,他愿意聊。
“因为……我想帮助别人……”他小声说,“我……我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那时候……有个医生……对我很好……”
他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一些。
“他……他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还鼓励我……让我不要放弃……”他继续说,“从那时候起……我就想……我也要当医生……也要帮助别人……”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你……你是个好人呢~”
安塞尔的脸又红了。他摇摇头,小声说:“我……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说,“谢谢你……昨天照顾我~”
安塞尔摇摇头,声音更小了:“那……那是我应该做的……”
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善良的心……
她忽然觉得,欺负这样一个老实又容易害羞的医生……好像有点过分了。
但很快,她又把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
因为……欺负安塞尔医生……真的很好玩啊。而且,安塞尔医生……好像也很享受被欺负。
输液结束后,宴和安塞尔道了别,拎着纸袋慢悠悠地回了房间。
推开门,博士正坐在床边,见她回来,眼睛立刻亮了。
“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今天……又欺负安塞尔了?”
“嗯~”她走到博士身边坐下,蛇尾熟门熟路地缠上他的小腿,“我今天又让他害羞了好几次呢~他给我扎针的时候,手都在抖~”
博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他……他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