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
没有一句政治口号。
全是钱。
皮埃尔看着那些数字,终于把领带扯松了一点。
“我讨厌被人用账本打脸。”
施密特回了一句。
“我也是。”
他看向发送框。
“但账本至少不会撒谎。”
法国总统这时从主厅走进来。
他没有坐。
只拿起最上面那张传真看了两眼。
“还在等什么?”
皮埃尔抬头。
“白宫会冻结我们一部分美元资产。”
总统把传真纸放下。
“白宫会冻,港口也会停。哪个先疼?”
没人回答。
总统看向施密特。
施密特说:“港口先疼。”
总统点头。
“那就先处理会疼的。”
这句话没有外交腔。
像一个老板在凌晨看账本。
皮埃尔终于把手放回鼠标上。
德国那边也开了内部视频。
柏林经济部副部长坐在屏幕前,头发乱得像刚从床上爬起来。
他没有问尊严。
第一句话就是:“大众和巴斯夫能不能撑到周一?”
施密特看向工业协会代表。
对方摇头。
“撑得到,但会停两条线。”
副部长把眼镜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