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安排得当,一场大火,准能烧起来!
不过,事成之后,忠青社第一个盯上的肯定是自己;就连靓坤,怕也要疑心是不是他暗中捅刀,
谁不知道这两边恨得牙痒,巴不得对方死绝?
更何况,今天丁益蟹还公然绑走他的人,这种羞辱,换谁也咽不下!
“怎么才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楚凡揉了揉太阳穴,这确实是个难题。
被忠青社盯上倒无所谓,可要是让靓坤认定是他坏了自己大事,那就麻烦了。
眼下他根基尚浅,还得借势站稳脚跟。
飞机仿佛猜透了他的心思,突然开口道:
“坤哥那边碰瓷的事,有眉目没?”
楚凡一愣,随即眼睛一亮,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行啊,学会动脑子了,不错!”
谁说古惑仔不用脑?一辈子打打杀杀的,不就是飞机嘛!
这话纯属冤枉人!
飞机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他只是想问靓坤那场碰瓷到底成没成。
“这样,今晚你……”
楚凡却被点醒了,思路豁然开朗,俯身压低声音,飞快交代了几句。
飞机略一迟疑,脸上露出几分古怪,但最后还是点头应下。
“四条船的油钱,居然要这么多?”
当晚,楚凡来到三家村渡轮码头,巡查天启商运公司的运营状况。
经过前期筹备,公司已正式开张运转。
他手里攥着的,是一本密密麻麻记着小家电采购、日用杂货调配、员工薪金、运输成本等各项开支的账册。
多日不见,晒得黝黑不少的占米解释道:
“大埔黑租给咱的船烧的是轻柴油,要是改用重柴油,光燃料这一块就能省下不少,回头我……”
楚凡又指向采购明细那一栏,挑眉问道:
“小家电卖得这么猛?采购额占到六成了?”
占米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点头道:
“我前两天专门跑了一趟东莞、广州,还带了一批样品过去试水,结果发现最抢手的就是小冰箱、电风扇、收音机这些!”
楚凡心里清楚得很,九十年代初下海淘金,摆个地摊都能赚得盆满钵满,更别说铺货进商场了。
十几分钟后,他合上账本,眼里已燃起灼灼光亮。
粗略一算:刨去海关打点、燃油、船租、人工、进货等所有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