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益蟹,你这畜生!抓我干什么?”
这混蛋三番两次上门骚扰方家,哪怕烧成灰他也认得。
那人缓缓转过脸,一张阴鸷狡诈的面孔赫然浮现,正是丁家四蟹的老二、忠青社扛旗人物之一的丁益蟹。
丁益蟹神色微变,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
“我也是刚听说,原来我大哥孝蟹,一直惦记着你妹妹方婷。”
“这次来,就想请你当个中间人,好促成他们俩好事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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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父亲丁蟹是天,而一手带大兄弟几个的丁孝蟹就是地。
他向来信奉“动手比动嘴快”,这次更是瞒着家里悄悄来的,就想给丁孝蟹送一份够分量的“厚礼”。
方展博脸色骤变,“呸”一声朝他脸上啐去,怒吼: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趁早醒醒吧!”
丁益蟹本就暴躁易怒,哪受得了这等羞辱,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吼道:
“操你妈!给脸不要脸是吧?你再敢说一遍试试?”
对方一口回绝,半点余地不留,完全超出他预料。
方展博虽还没真正挺直腰杆,可面对杀父仇人,骨子里那股血性还在。他啐着唾沫骂道:
“连畜生都不如的渣滓!当年若不是我家可怜你们,你们早饿死街头了!”
“放屁!”
丁益蟹脸涨得通红,却一时语塞。
当年,方展博的父亲方进新和他们父亲丁蟹是三十年的挚友;方进新怜他们家贫,特意请他们奶奶来家里帮佣,才勉强撑起这个家。
要不是方家接济,凭丁蟹那种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江湖日子,哪有今日风光?
后来,两位长辈因“阿玲”反目,丁蟹竟当着年幼方展博的面,一拳砸烂方进新脑袋。
两家血仇,就此种下。
童年那一幕,父亲倒在血泊里,拳头还悬在半空,成了方展博心头永远拔不掉的刺。妹妹嫁进丁家?想都别想!
要不是被两个喽啰死死按住,他恨不得当场撕了丁益蟹。
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报仇,可丁家早已权势滔天,报仇二字,渺茫得像海市蜃楼。
这也成了他日渐消沉的根子,不敢直面现实,干脆躺平认命。
啪!
见方展博死死盯着自己,眼里翻腾的恨意浓得化不开,连作恶多端的丁益蟹都背脊发凉。
可当着手下,他哪肯示弱?扬手又是一记耳光:
“今天你同不同意,都得同意!不然把你全家拎去窑子里陪酒卖笑!”
方展博只是冷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压根懒得搭理。
“操你妈,还敢硬气!”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