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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第4页）
“大概多少次。”
“不下十次。”
这话一出老人的眸中瞬间暗淡了几分。
“只是朋友？”
“应该…是的。”那人也不敢确定。
“我要的是确切结果。”
“好的，我会再去调查。”
那人拿着资料走了出去，只留下许清夏的资料在桌子上。
那人一开门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周景婉和顾晏。
“顾总，周总。”那人低头问好，夫妻二人只是简单回复了一下就走进去了。
老人把资料背面朝上夫妻二人倒也没在意。
“父亲。”
“要走了？”
“嗯。”
“和小淮说过了吗？”
“还没有。”周景婉回答。
“记得和他说一声。”
“是。”顾晏回应。
老人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你们母亲知道吗？”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以后回来多去看看你们母亲。”
“可……”顾晏欲言又止。
“什么？”
“母亲明明不想见到我。”顾晏看着面前的老人。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父亲和母亲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只知道他的母亲根本不爱他的父亲，只知道他的母亲总喜欢住在那个和他们家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曾经在别人名下的园林里。
小时候他只听说过那个园林是他母亲爱人的，那时的他只会觉得他母亲的爱人不就是他的父亲吗，可为什么那个园林却不是父亲的。
这次老人没再开口，他知道或许直到他死了她也不会原谅他。
夫妻二人没过多久就离开了，老人独自一人在屋内看着桌子上的相框，相框里是一个被撕坏的照片，照片上只有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生。
女生长得很明媚笑的灿烂，任谁看一眼都会记住这惊为天人的样貌。
照片上的人就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也只是名义上的。
这张照片唯一有残缺的就是女孩身旁被撕去的部分。
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人是谁，是他亲手毁掉的一个人，只不过与其他那些人不同的是这个人是个女人罢了。
他记得当初因为他疯了一样把这张照片剪开，她拼命阻止哪怕被剪刀误伤也没有在意，无力挽回后还很用力地甩了他一巴掌。
他永远记得那天她刺骨的话，她撕心裂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