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夏刚想发出声音却发现嗓子很痛,只好轻轻点头。
顾淮没有开口只是在许清夏脖颈后的那个咬痕上落下一吻,许清夏浑身一颤像是条件反射。
最后的最后二人在浴缸里又来了一次,洗浴间的烟雾缭绕许清夏的眸中蒙上了些别样的情绪。
水一次次的溢出,落在地面上的声音也无法压制那个更大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许清夏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了重新装好的。
当许清夏下床的时候直接跪在了地毯上,那一刻他已经在脑子里搜索骂顾淮什么比较难听了。
听到卧室门口传来的声响,许清夏还没来得及看过去就猛地被抱起。
“靠!”许清夏的声音十分沙哑。
“怎么下来了。”
“你可以去死吗?”许清夏保持礼貌微笑看着面前的人。
“不可以哦。”
换做原来的许清夏或许直接一拳干上去了,可现在他连拳头都握不住。
“要不要吃早饭?”
“嗯。”许清夏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声。
顾淮直接把人抱到了餐桌旁,看着桌子上的食物许清夏还没来得及动筷顾淮就把包子递到了他嘴边。
看着许清夏吃东西顾淮又在许清夏脸上落下一吻,许清夏早就没力气躲了只能任他亲。
“一会儿我要回家收拾行李。”许清夏说着就向一旁的人看去。
“不用去了。”
“为什么?”
“我都收拾好拿过来了。”
顾淮说着就向一个方向看去,许清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自己那个“寄人篱下”的行李箱。
“动作挺快啊。”
“那当然。”
此时的二人过的像是老夫老妻,一切都那么祥和安逸。
可万事就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此时的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次数也开始了倒计时,他们能再次看到对方脸的时间也进入了倒数。
“老爷,这几个就是和小少爷走的比较近的人。”
一个人手里拿着资料放到了桌子上并推到了老人面前。
老人只是垂眸看着面前几份简单的资料。
“哪个走的最近?”
“第一个。”
老人拿起那份资料看了起来。
“很普通的孩子。”
“是。”
“有没有什么异常?”
“小少爷去过这个人家里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