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得始终。”
“谢谢大家。”
最后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每个字之间隔了半秒。
不是为了效果——是因为在每两个字之间,她都需要全神贯注地、用所有剩余的意志力压住那头正在她身体深处狂暴挣扎的野兽。
掌声响起。
她转身。
离开讲台。
台阶上腿一软差点摔倒,工作人员扶了一把——一只戴着工作证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感觉到对方的手指碰到了学位袍袖口下面她裸露的皮肤,冰凉的指尖。
回到座位。
坐下。
坐下的那一刻贞操带再次嵌紧。
跳蛋还在震。最高档。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钉在了高潮门槛的外面。
差一步。
一步都没越过去。
跳蛋停了。
停车场的商务车里,黎安德放下遥控器。
他的拇指在“3”号按钮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遥控器被随手扔在身边的座位上。
“行了。”他对黎安伍说。
“她撑过来了。”
黎安伍把瓜子壳吐到纸杯里。“她没在台上出事?”
“没有。”黎安德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验收合格的满意。
“比我预想的能忍。”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典礼还要一个多小时。”他说。“等她散场出来,让安邦开车去校门口等。”
“去哪?”
“来六职校。”
(十)
十一点十五分。
典礼散场。
毕业生涌出体育馆。到处拍照留念。学位帽被抛向空中又被接住。
笑声、快门声、拥抱声。
李馨乐没有和任何人拍照。
她从体育馆的侧门出来,沿着墙根走。双腿发软,每迈一步都需要用力才能稳住身体。
贞操带里湿得一塌糊涂——两周的压抑加上刚才在台上被反复撩拨,她的下体像一块被挤了水但没拧干的海绵,金属护裆的内侧和皮肤之间全是黏腻的液体。
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掏出手机给黎安德打电话。
手指颤得按不准号码,按了两次才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