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的后座上。黎安德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手指在遥控器的旋钮上漫不经心地转动。
他的表情像在调收音机——找一个频道,不满意,换一个,还不满意,再换——频率飙高。
讲台上的李馨乐正在念“感谢我的导师周德成教授”——
“教授”两个字被一声从鼻腔里溢出的气声切断了。
“嗯——”
那声“嗯”被麦克风捕获,从音柱里送出来,在体育馆的穹顶下回荡了半秒钟。
台下有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对不起,嗓子有点不舒服。请让我喝口水。”
她伸手去拿讲台边上的矿泉水瓶。
手在抖。瓶盖拧了两圈才打开。水倒进嘴里的时候洒了一半在学位服领口上。
冰凉的水沿着锁骨往下淌,流进学位袍里面,打湿了裸露的胸口皮肤。
冷的。
但乳尖在冰水的触激下反而更加挺立了——两颗跳蛋还在震动,冰水从它们的边缘流过,水的冷和跳蛋的热在乳头上交替碰撞——她把水瓶放下。
嘴唇在瓶口边缘碰了一下。手指最后松开塑料瓶身的时候留下了一圈因为攥太紧而发白的指印。
继续念稿。
“感谢我的导师周德成教授——”重新来过,“——在论文写作过程中给予了我悉心的指导——”
频率骤降。
几乎停了。身体刚刚松了一口气——那股热流稍微回落了——猛地拉满。
三个跳蛋同时最高档。
嘴唇咬得发白。
“——和——和无微不至的关怀。”
声音断了两次。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血液被某种内部的、剧烈的循环抽调到了皮肤表层。
颧骨。耳根。脖子。从学位服领口露出来的那一截锁骨——全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双腿在讲台后面夹得死紧。
但贞操带让夹腿只会更糟——金属护裆被大腿肌肉从两侧挤压,更紧地贴合在阴唇上,跳蛋的震动也因此更精准地传导到了每一寸粘膜。
膝盖发软。
手抓着讲台边缘,指关节发白。
十根手指像十根螺栓钉进了木头里,把她的上半身和讲台焊在一起——如果松手,她会跪下去的。
台下几千双眼睛。摄像机。灯光。
深呼吸。
“我还要感谢——”
跳蛋停了。
突然停了。
三个同时。
像从高速公路上全力刹车。
身体在惯性中猛地前倾了一下。
腹腔里的热流没有跟着刹住,它沿着刚才建立起来的通道继续往上冲了一小截——冲到胸口才停下来。
胸口那种被填满了蒸汽的感觉——涨。闷。想要呕出什么却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