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两周。
锁着贞操带。贴着跳蛋。随时可能被遥控激活。
在之前半个月禁欲的基础上再加两周——总计将近五周。
无法自慰。
贞操带封死一切。
手指伸下去碰到的是冰冷的金属表面,指甲在不锈钢上刮出无声的抓痕,但里面的那些东西——那些肿胀的、充血的、渴望被触碰的肉——隔着一层金属,什么都碰不到。
无法高潮。跳蛋的刺激永远停留在“撩拨”而非“满足”的频率。
每当那三个小东西开始震动,她的身体就像被接通了一根低压电线——电流在神经末梢上滋滋地流窜,把每一寸皮肤都点着了,但火焰永远烧不到那个需要被烧透的临界点。
像一壶永远煮不开的水。蒸汽从壶嘴里一丝一缕地冒出来,但水始终在99度徘徊。
导师出差了。连那根软塌塌的废物都不可得。她甚至开始怀念跪在导师面前口交的感觉——至少嘴里含着一根东西。
至少有身体接触。至少不是这种彻底的、让人发疯的真空。
跳蛋时不时震动——黎安德随机按遥控器。上课时。
食堂里。图书馆里。凌晨三点快要睡着的时候。
每一次都没有预兆。
每一次都让她在一秒钟之内从日常状态被强行拽入情欲的漩涡。
阴蒂上的跳蛋在她正端着餐盘走向食堂座位的时候突然嗡嗡起来——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勺子从盘子里弹了出去,落在地上“叮”的一声。
旁边的同学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没事,手滑了。”她蹲下去捡勺子,趁着低头的遮掩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等待那阵震动过去。
乳头上的跳蛋在图书馆里毫无征兆地启动——两粒小小的东西同时碾压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的乳尖,那种酥麻的震荡从胸口扩散到腹部,再从腹部沉到更深的地方。
她坐在阅览室的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期刊,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
身体前倾,用桌面的边缘抵住自己的小腹,试图用一种更强的物理压力来压制另一种压力。
但没有用。汗水从额头渗出来,一滴落在翻开的书页上,浸出一个小小的圆。
凌晨。她终于在辗转反侧中快要滑入睡眠的边缘——三个跳蛋同时开启。
最高档。
“啊——”她从床上弹起来,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室友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她蜷缩在被子里,浑身颤抖,牙齿咬着枕头的一角。
身体弓成一只虾。贞操带里的金属护裆紧贴着她滚烫的、已经湿透了的下体。
跳蛋在阴蒂上疯狂地震动。
乳头上的两个也在同步运转。
三点同时被刺激。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涌到脚踝就退了。
涌到膝盖就退了。涌到大腿根就退了。永远冲不到顶。
那个该死的频率就是不够。差一点。永远差那一点。
她在被子里无声地尖叫。
五分钟后。跳蛋停了。
她瘫在床上。浑身是汗。
枕头被她咬出了一个深深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