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微笑。
然后他凑到她耳边。呼吸吹在她的耳廓上。
“毕业典礼那天——六月三十号——你穿上学位服。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贞操带继续锁着。跳蛋继续贴着。”
“典礼过程中,我会随时用遥控器开启跳蛋。”
“如果你能撑到典礼结束——不在公众场合高潮,不在台上失态——”
“我就解开贞操带,让你释放。”
“如果你失败了……”
没说完。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期待。
月光照在她身上。
污水和淤泥干涸后留下的灰绿色薄壳覆盖着她白皙的皮肤。
项圈套着脖子。贞操带锁着下体。乳头上贴着跳蛋。
像一件被各种器具装饰过的、诡异的艺术品。
或者——一只被精心设计了束缚方案的动物。
(十四)
答辩通过后的第二天早上。
她穿好衣服——宽松的长裙遮住贞操带,稍厚的内衣遮住乳头上的跳蛋——习惯性地给导师发消息。
“周老师,方便的话我想来办公室讨论一下毕业典礼发言稿的事。”
导师回复来得很快。
“我今天出差,去北京参加学术会议。七月三号回来。发言稿你自己准备就行了,不难的。”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出差。
从答辩次日到毕业典礼——六月三十日——整整两周。
导师不在。
这意味着——连最后那根聊胜于无的“救命稻草”都没了。
之前的半个月禁欲期里,虽然舒心阁停了、威廉停了,但至少还有导师。
可以跪下来含着那根虽然永远硬不起来但至少是真实的阴茎。
可以让导师揉捏乳房。
沙漠里的一杯水——不够解渴,但润了嘴唇。
现在连这杯水都没了。
而且——导师不在,就不需要去导师办公室。
贞操带和跳蛋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这个时间窗口。
黎安德算得分毫不差。
从今天起到六月三十日——整整两周——完全的、绝对的、没有任何身体接触的真空。
在之前半个月禁欲加上昨晚被贞操带锁住的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