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你闭嘴。”她语气很凶,“昨天要不是你拉我,我现在已经死了。”
男人沉默下来。
沈辞看了两人一眼。
“先重新处理伤口。”
事情暂时有了安排。
几人走出保健室时,顾沉和陆衡刚从教学楼后方回来。
“能开的那辆没有问题。”陆衡说,“另一辆短时间修不好。”
顾沉看向人群。
“一辆够了。”
警察提醒:“还有行李。”
“水、食物和药先带,其他东西有空间再放。”
人群里立刻有人不满。
“那些都是我们自己的东西。”
顾沉看向对方。
“车坐不下,人和行李只能选一个。”
男人还想说什么,陆衡靠在一旁补了一句。
“也可以抱着行李走去北岭。”
对方立刻闭上嘴。
后续工作很快被分开。两名警察通知所有人整理必要物资,陆衡再次去确认巴士的油量和轮胎,沈辞则回到保健室重新处理伤口。
林晚继续点名,顾沉则走到校门前查看出口。
最外侧的银色轿车挡住大半通道,后方还堆着桌椅与拒马。想让巴士出去,就必须拆掉这道勉强维持了一晚的防线。
“清开要多久?”顾沉问。
“十几分钟。”警察说,“人多会更快。”
顾沉看了一眼外面的道路。
“先搬里面的,车最后处理。”
十几名青壮年被叫过来,开始将能徒手搬动的障碍移到两侧。桌椅拖过地面的摩擦声很快在校门附近响起。
林晚喊完最后一个名字,又重新核对一遍。
四十一人都在。
她把名单交还给警察。
“那三个失联的人叫什么?”
警察翻出纪录,将名字指给她,林晚一一记下。
“昨晚离开的士兵呢?”
“程浩。”
“他们往哪个方向走?”
男人指向学校东侧。
“那边。”
林晚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围墙外只有一条道路,再远便被厂房挡住。
快一夜没有消息,现在再派人出去找,风险只会更高。他们眼下能做的,是先把仍在校内的四十一个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