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除了手,还有哪里不舒服?”
“全身酸。”
门外有人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快变成那种东西了?”
沈辞没有回答。
“医生?”
“不知道。”
门外瞬间乱了起来。
“什么叫不知道?”
“那怎么办?”
“不能让他上车!”
沈辞站直身体。
“目前没有资料能证明抓伤会造成和咬伤一样的结果。”
“那就是有可能!”
“也可能只是伤口感染。”
门外的人安静片刻。
林晚看向床上的男人。伤口的红肿确实严重,普通细菌感染同样可能引起高烧。
“他和你看过的发作者一样吗?”她问。
“不完全一样。”沈辞说,“他的意识很清楚,伤口状态也不同。”
“我们之前遇到的几个人,确定发作的都有咬伤。”
沈辞抬眼看她。
“都确定?”
“我能看清楚的那些是。”林晚停了一下,“其他人身上的伤太多,不能确定。”
沈辞点了下头,没有再追问。
门外那名女人仍不肯退让。
“就算只是可能,也不能让他和四十个人挤在巴士里。”
这句话没有人能反驳。
只有一辆能开的巴士,根本不可能真正隔离。
林晚忽然想到外面的配送车。
“可以让他待在货厢。”
沈辞看向她。
“单独?”
“至少不会和巴士上的人接触。”
床上的男人立刻道:“我可以。”
比起被留下,货厢显然不是不能接受。
“途中要有人定时确认他的状况。”沈辞说。
年轻女人立刻开口。
“我跟他一起。”
男人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