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已经推开车门。“随便。”
顾沉和陆衡很快进入侧门。
林晚留在车里。
沈辞靠着车厢,低头确认了一下腰间重新包扎好的伤口。
绷带没有明显渗血,他才重新把衣服拉下来。
年长男人坐在另一侧,受伤的腿伸直放着,脸色仍然不太好。林晚拿了一瓶水递给他。“喝一点。”
男人接过去。“谢谢。”
他喝了几口便停下。林晚没有多说,车厢重新安静下来。
大约几分钟后,前方忽然传来两声很轻的敲击。林晚立刻抬头,沈辞也坐直身体。又是两声,节奏很固定。
“他们?”林晚问。
“应该。”
沈辞起身,拉开后车门。顾沉正站在外面。
“一楼安全。”
“楼上呢?”沈辞问。
“还没看。”
“楼梯在诊间后面。”
顾沉看向他。“带路。”
几人先把年长男人留在车里。顾沉和陆衡走在前面,林晚跟着沈辞进入侧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
空气里有股长时间无人使用的闷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墙边堆着几个纸箱,上面积了一层薄灰,再往前便是一楼诊所。
候诊区的椅子整齐排列着,柜台后方的电脑早已关机。几间诊疗室的门都开着,里面没有明显被翻动的痕迹。
“停业多久了?”林晚问。
“一年多。”
“东西还在?”
“大部分清掉了。”
沈辞推开其中一间诊疗室。“留下来的都是没必要搬的。”
陆衡从旁边经过。“所以你住在停业诊所?”
“楼上。”
“有差?”
“有。”
“哪里?”
沈辞停下脚步。“楼上没有诊疗床。”
陆衡看了他两秒。“你真的很难聊天。”
“谢谢。”
林晚没忍住偏开脸。顾沉已经走到走廊尽头,楼梯就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