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站在原地想了很久,后退一步,微微欠身。
“多谢前辈。”
雷猛第三个。
他搓了搓手走上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前辈,那个……我这人没什么追求。”
墮龙仙尊等著。
“能不能给把趁手的傢伙?我那重剑太笨了,打架的时候老慢半拍。”
墮龙仙尊的面部线条鬆了一点。
一团金色的光从他掌心飘出来,落到半空,化成一柄长剑。虽然看上去远不如他的重剑宽阔,但一入手,雷猛的膝盖猛地弯了一下。
“够沉!”他咧嘴,两手掂了掂。“就是这种手感!”
敖青第四个。
少年站在墮龙仙尊面前,很久没开口。
苏跡以为他会问龙族那些旧事——那句“龙族骗了他”到底什么意思,或者门上那行“龙血止步,违者剜心”的来头。
但敖青开口的时候,问的是另一件事。
“前辈,我想知道我身上这枚铃鐺的来歷。”
墮龙仙尊扫了一眼他腰间那枚磨得快看不出龙纹的青铜铃。
“是我留的。”
敖青的呼吸断了一拍。
“很久以前,我有个朋友。龙族的。”墮龙仙尊的嗓音没什么波澜,跟说別人的事一样。“后来他做了一件很不体面的事。但在那之前,他把一件信物托给了我。”
“他让我转告——”
墮龙仙尊停了一下。
“如果以后他的后人能走到这里,替他说声抱歉。”
“他只是想带领族人走向更光明的未来,只是走错了路。”
敖青把铃鐺攥在掌心里,整只手在发抖。
嘴巴张了两下,没有说出完整的话。
最后是苏跡。
他慢悠悠踱到墮龙仙尊面前,两手揣在袖子里,歪著脑袋上下打量了好一阵。
“你这个残念还能撑多久?”
墮龙仙尊偏了偏头。“不久了。”
苏跡“哦”了一声,拖了个调。
“那我的要求是——”
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朝著炎无咎和守墓人的方向一指。
“你看看有啥东西是合適他们两个的。”
炎无咎猛地抬头。
守墓人的肩膀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