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个很重要的记忆。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觉得重要。
“走,出去溜达溜达。“苏跡站起来。
“不是刚回来吗?“
“院子里闷。“
苏玖看了他一眼,没多问,把布料叠好,跟了出去。
傍晚的街上人少了。
卖饼的老头收了摊,铁板还没凉透,飘著一点余温。
苏跡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铁板边沿。
温的。
他又摸了一下案板。
乾的。
麵粉已经扫乾净了。
“师兄?你在摸什么啊?“
“看看案板什么木头做的。“
“你要做案板?“
“就隨便看看。“
苏跡把手收回来,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在街上並排走著。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在青石板上晃荡。
苏跡拐进了一条他白天没走过的巷子。
巷子更窄,两边是民宅的院墙。
墙上爬了丝瓜藤,叶子密密匝匝的。
“这边好像没来过。“苏玖左右看了看。
苏跡“嗯“了一声,继续走。
巷子拐了个弯。
拐弯之后——
苏跡的脚步没停。他又往前走了二十步,又拐了个弯。
“走吧,这边没什么看的。“他冲苏玖招了招手。
“等一下嘛,这个丝瓜好大——“
“回去了再说。“
苏跡拉著她退出巷子,重新走上大路。
天色暗了不少。
路边有几户人家开始掛灯笼,暖黄色的光从纸糊的灯罩里透出来,照在路面上,圈了一小块一小块的亮。
苏跡在一个路口停下来。
这个路口通往三个方向。左边是来时的路,右边通向集市,前面是一条他没走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