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只剩下一摊冒著白烟的血水,连根骨头渣子都没留下。
塔底瞬间安静了。
跪在后面的几十个年轻人全都傻了眼。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摊血水,大脑一片空白。
“大……大公子呢?”
有人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
没人回答。
妖兽似乎对这道开胃菜很满意,巨大头颅转动了一下,朝向下一个人。
而被看到的是个穿著华贵锦袍的胖子。
他见妖兽朝自己看了过来。
瞬间尖叫出声,声音劈了叉,像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鸡。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裤襠处湿了一大片,骚臭味混著血腥味散开。
大公子那摊还在冒白烟的血水,把他的美梦砸得粉碎。
“吃人了!它吃人了!”
他疯了一样扑向那扇沉重的黑色青铜门,双手拼命拍打。
指甲劈裂了,鲜血糊在门板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开门!放我出去!我不洗礼了!”
“爹!救命啊!”
求饶声在塔底迴荡。
那头臃肿的妖兽根本不理会这些噪音。它挪动著庞大的身躯,猩红的眼珠转动,盯上了那个胖子。
胖子从自己怀中一摸,一瞬间符籙五顏六色的灵光在黑暗中亮起,一股脑地砸向妖兽。
这些法宝品阶都不低,平时拿出去也能震慑一方。
可砸在那妖兽暗红色的鳞片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见自己的攻击无效,那胖子也是急中生智。
硬生生挤出一泡尿:“我尿裤子了,我尿骚,不好吃!”
然而巨口张开。
黑气喷涌而出。
胖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黑气卷上半空,直接丟进了那张长满错乱獠牙的嘴里。
“吧唧、吧唧。”
令人作呕的咀嚼声再次响起,碎骨头渣子从妖兽的嘴角漏出来,砸在石砖上。
苏跡站在墙角的阴影里,没动。
他双手抱胸,看著眼前单方面的屠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救人?
不存在的。
这帮人平时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享受著城主府用底层人命换来的资源,踩在別人的骨血上修炼。
现在轮到他们自己成了盘中餐,只能说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