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是热的,但尝不出味道。
走廊里突然乱了起来。
有人跑著,有人在喊。
护士衝进来,用英语说附近发生了爆炸,有伤员送过来,需要医生支援。
盛念夕放下筷子,站起来。
“我去。”
“不行,你还没恢復好。”傅深年上前拦住她。
“我来这不是旅游的,我是医生,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她推开傅深年,往外走。
傅深年跟上来。
“那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
“救人。”
盛念夕停下来,转过身看著他。
“你救什么人?你是医生吗?”
“我当志愿者不行吗?”
她的视线落在傅深年的手臂上:
“你自己都还受著伤。”
“不是还有一条胳膊?”
盛念夕被噎住,转身走了。
傅深年还是跟了上来。
医疗站设在距离市区四十公里的小镇上。
爆炸掀翻了两辆满员的大巴车,伤员被源源不断送来。
血,残肢,哭喊声,担架压过碎石路面的声音混在一起。
惨状惊人。
盛念夕面不改色,第一时间换上无菌服进了抢救室。
傅深年被安排在门口搬物资。
他左臂使不上力,就用右手,绷带上的血跡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一直忙到夜里十一点,最后一名伤员处理完毕。
盛念夕从抢救室出来,靠在墙上,累得不想说话。
她看到傅深年站在不远处,左臂的绷带已经红透了。
这里没人顾得上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