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月,两人又一次相见,就这样隔着院落摇摇相对。
柏苒眼眶一红,他看见戈长戚好像瘦了一圈,情不自禁的就想上前抱住他。
可戈长戚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直接转身走了,只是极为冷淡的丢下了句:“跟我来吧。”
柏苒狂喜的神情又僵住了,他僵着步子,一步一步跟在戈长戚后面,进了他的房间。
柏苒视线环绕着这一间简朴的屋子,里面的什么电子设备也没有,只有一张床和桌子,上面摆着一些书和本子。
原来这就是他长大的地方吗?柏苒说不出他是什么心情,觉得又心疼又无奈。
他刚想开口,戈长戚却率先开口了,他用从来没有过的烦躁神情的看了一眼柏苒,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厌烦:“我该还你的已经还清了,你到底还要来干什么?”
这个语气让柏苒想要凑到他身边脚步顿住了,他有些苦涩的盯着戈长戚,苦笑了一声,低落问道:“你就只对我说这个吗?”
戈长戚眉头轻挑,板着脸颇为严厉的呵斥:“不然呢!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柏警官,纠缠不清非君子所为。”
“纠缠不清?说的很清楚了?”柏苒隔着桌子站在门口,垂下眼眸默默的重复了几遍这两句话,忽的抬头,眼神已经沉了下去
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戈长戚,像是盯住了自己的猎物。然后突然冷笑了一声,语气也很讥讽的问道:“戈道长,那你知不知道?成年人的恋爱里,不告而别叫什么行为?”
戈长戚愣了一下,一时没接住话。
柏苒一字一顿的盯着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叫你耍了老子。”
然后他一步步迈开步子,踏着凌厉的步伐朝戈长戚走近。低沉磁性的嗓音里蕴含着不易察觉的冰冷:“君子?不好意思,我是现代人,没学过这个词。”
“我只知道,我被人甩了。而且还是前一晚刚互诉衷肠,甚至和父母坦白关系以后,被甩了。”
他每说一句就朝戈长戚逼近一步。
“你以为我会怎么样?拿着纸条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和你断干净吗?”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戈长戚的眉头已经紧紧锁在了一起,手指不自觉的捏紧了桌角。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柏苒,至少对他,从未有过。
一直走到他面前后,柏苒站住了,他微微偏头,高大的身体带着惊人的压迫感,居高临下的俯视向他。
戈长戚仰头和他对视,终于忍不住低吼了句:“所以!你到底想来干什么!我再说一遍,我们已经。。。。。。”
他的话被迫咽了回去,因为柏苒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吻了下来。和之前的吻都不同,这一次他浑身都带着暴虐的气息,甚至第一下撞得戈长戚嘴唇生疼。
他用舌尖狠狠的撬开了戈长戚紧咬的牙关,和对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戈长戚想要挣扎,被他死死捏住两只手的手腕,控制在了后脑处。
来之前柏苒应该是抽了不少烟,现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都是浓浓的烟草味,戈长戚几乎喘不过气。
柏苒就这样死死的抵住他,力道之大似乎要将他拆骨入腹。直到戈长戚终于受不了,狠狠的咬了一口柏苒的舌头,对方才吃痛,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拉开距离。
他依旧没有放开戈长戚的手腕,而是俯身嘴唇贴在在戈长戚耳边,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信你不爱我。”
“要么你发誓?”
戈长戚被他牢牢制住身体,怎么也挣扎不开,此刻脸上都是羞愤,难得愤怒的大吼一声:“我发誓!”
听到他的誓言,柏苒却笑了,深邃的脸上是孤注一切的疯狂。他松开了戈长戚的手腕,改为一只手缠绵的握住戈长戚的手章,又强迫着帮他举起四根手指,轻声说:“这才是发誓,戈道长。”
“我要你发誓,如果你不爱柏苒,柏苒就不得好死。”
戈长戚要说出口的话僵在了喉咙,他的手指开始剧烈颤抖,几次开口都没能再发出一个字。
柏苒又笑了,他看着戈长戚颤抖的手指,又轻轻的握回了手中,然后紧紧的按在自己胸口,叹息道:“你听,我也爱你。”
“所以,现在我们能好好聊聊了吗?”
“为什么。。。。。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