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昭对金云恪的遭遇一无所知,还纳闷金云恪为什么不接他电话了。
金云恪轻轻呼出一口气,接听了苏昭昭打来的第三次电话。
“云恪,你怎么才接我电话?”
“我……发烧了。”
金云恪哑着声音,想了一个十分拙劣的借口。
为了让苏昭昭相信,金云恪故意咳嗽了几声。
“那我们打个视频,让我看你一眼。”
“不用了。我退烧了。”
金云恪快演不下去了,一年多的时间内,只有苏昭昭关心他。
“不行,我必须看见你。刚好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真不用。等你回国了,我们自然天天可以见面。”
这更加深了苏昭昭的怀疑,在他的记忆中,金云恪感冒发烧的时候,都会变得非常黏人,经常以发烧为理由,让大家让着他,根本不会说什么“不用了”之类的话。
回想这几次的通话,金云恪奇怪的地方有很多。
苏昭昭表面信了金云恪的说辞,实则电话一挂立马拽着徐宗翊问他知不知道金云恪这一年过得如何。
徐宗翊茫然摇头,迄今为止,他也只有春节那天回了禾幺,与家人团聚尚且不够,怎么可能把注意力分给别人。
苏昭昭没有刨根问底,默默定了回国的机票。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徐宗翊当然也跟着苏昭昭回来了。他不会再让苏昭昭离开自己的视线,不会再让苏昭昭受伤。
禾幺市的机场距离姜彦文的别墅仅有十三公里。
可惜刚落地的苏昭昭不知道金云恪就身处姜彦文的别墅。
苏昭昭不用耗费心力,随便问一个金家人就能得到金云恪爬床姜彦文的惊天大消息。
他再三再四向金家人确认,毫无例外,答案都是一样的。他不死心,闯进接天别墅区找到金振宏。
金振宏见苏昭昭安然无恙地活着,不禁白了他一眼。
他还记着苏昭昭上次暴揍他的仇。
金振宏故意把苏昭昭晾一边,不回答他的问题。
苏昭昭急得团团转,看金振宏的神情,金云恪真的十有八九落到姜彦文的手中了。
直到他突然想起一直留在禾幺的向易秉。
徐宗翊给向易秉拨去电话,他的回答与金家人一模一样。
苏昭昭犹如五雷轰顶。
他感觉这个世界疯了,爬床这种可耻的事情,金云恪死都不会做!
更何况那个人是姜彦文!
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你在这里等着我吧。”
金云恪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都不确保金云恪能接受自己贸然到访。
姜彦文接到保安的电话,听到客人是苏昭昭后,他不可置信地连问了好几遍。
苏昭昭不是重病缠身了吗?
好的有点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