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金云恪很少有能入睡的时候,每当这时,他都会恶狠狠地盯着熟睡的姜彦文,眼睛中有恨,有委屈,有无奈……
许多复杂的情绪包含其中,到最后竟然糅杂成了一种悲伤。
命运何其悲苦,又岂是一个“伤”字可以概括的?
姜彦文双手环于胸前,安静地听着私人医生的汇报。
“千万不要再玩了。他身体承受能力有限。”
“我知道了。”
姜彦文的眉宇中有些许的厌烦。
打发走絮絮叨叨的私人医生,姜彦文大力合上了次卧的门。
这还是他第一次与金云恪分房睡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欺负金云恪。
哦~
可能是年纪到了。
万一跟金云恪同睡一张床,他憋不住后再与金云恪起冲突,难保自己不会在盛怒之下动手。
半夜三更,姜彦文摸着空空的大床,与金云恪睡在一起已经成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睡不着。
会不会打扰金云恪休息?
我管他呢!
这是我家!
我的卧室!
我凭什么要在乎会不会打扰到金云恪!
左右脑互搏,让姜彦文先生了一顿闷气。
他悄悄打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内寂静无声,安神的沉香与空气混合。
闻到泥土味的沉香,姜彦文便想起了在英语课堂上偷偷补觉的金云恪。
他刚开始以为金云恪没休息好,后来派人一打听才知道金云恪什么课都打盹,恨不得趴在课桌上大睡一场。
也是那时,姜彦文意识到不对。
在他三言两语的逼问下,金云恪吞吞吐吐撒了谎。
得知金云恪失眠,姜彦文派人去越南亲自空运回来富森红土。
他高傲,抹不开面子,让保镖寻个没有逻辑错误的借口送给金云恪。
金云恪的智商也下降了几倍,点火焚烧上好的沉香,也没有怀疑这是一个保镖能用得起的东西。
当然更可能是金云恪潜意识里就不相信姜彦文会优待自己。
姜彦文把动作放到最轻,刚准备掀开被子,细微的响动令金云恪乍然惊醒。
他睁大眼睛望着跟鬼一样悄无声息的姜彦文,包扎好的胸口大起大落。
姜彦文略显尴尬地把手放在脑袋上,同时,脑子也飞速转动。
金云恪就知道姜彦文是假好心,手指划过睡衣拉链,慢慢地脱下。
姜彦文见此直接被气笑了,他在金云恪的心中当真如此不堪?
行!
姜彦文自顾自地点点头,一把脱下睡衣,轻松地拉过金云恪,捏住他的下巴,强横地吻了上去。
……
翌日,丁香妍忽然登门造访。
“不用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