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姜彦文。
可他是姜彦文。
苏昭昭的死敌啊。
走投无路之下,金云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打了姜彦文的电话号码。
这还是上一次去给姜彦文磕头请罪的时候,金振宏死皮赖脸地求来的。
他也不知道金振宏是怎么想的,把这个电话号码存到了他手机里。
难不成,金振宏会未卜先知?
“喂?”
“是我。金云恪。”
姜彦文差点没听出来是金云恪,也不相信金云恪会给他打电话。
他移开手机想看看电话备注,结果,就一个“无”字。
姜彦文猜测应该是今日的事情被金振宏知晓了,然后逼金云恪来给自己道歉了。
“哦。”
他的语气中不无讥讽。
“我……能……能借点……钱吗?”
金云恪说的断断续续,偶尔还会吸吸鼻子。
自从金云恪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姜彦文就知道金云恪哭了,而且哭的还非常厉害。
“金云恪,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尽管如此,姜彦文也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何况,在他心中,金云恪也不是香或者玉。
姜彦文破口大骂,金云恪好像有……人格分裂症!
自己活了这十九年,第一次做好人好事,就碰到了金云恪这种好赖不分的极品,让他颜面扫地。
“对不起……对不起……”
金云恪理亏,一直小声地道歉。
姜彦文把手机拿远,金云恪的哭声比他的话音还大。
哭了呀,姜彦文玩心大起,鬼念丛生。
“那你来我家拿吧。那张银行卡我给了别人,现在只有现金。”
果不其然,金云恪沉默了。
“好。”
听到金云恪咬牙答应下来,姜彦文明白金云恪一定是遇到灭顶之灾了。
否则,金云恪绝不会求自己。
他恶趣味地换上了一身浴袍,上半身大部分裸露。
金云恪人还没到,又求姜彦文给自己转点钱付车费。
姜彦文大方地转了过去,接着辞掉了丁泽东的邀约。
时光在指尖一分一秒地溜走,谷槐仇与金云恪急得五内崩摧。
金云恪编辑了一条短信让谷槐仇再等一等自己,他马上就能取到钱交医药费。
谷槐仇问出那个人是姜彦文后,便感觉不可靠。
他给周素哲打去电话,想先问他借钱。
周素哲的手机关机了,谷槐仇根本打不通。
“还交不交押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