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恪跪下,企图用父子亲情感化金振宏。
“我刚才说的话,你耳朵是聋的吗?听不见吗?我不可能帮苏昭昭!我帮了苏昭昭,被苏敏礼针对,那谁来帮我?”
“金云恪,做人不要太自私。任何事情,你第一时间都应该为家族着想,而不是被你个人情绪左右!”
“爸……”
见金云恪仍不死心,金振宏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的胸前,话语之间是十足十的警告:“以后,你少给我说这种事情。”
说罢,金振宏看了一眼腕表,到接金云德放学的时间了。
他全然不理会恨意滋生的金云恪。按他的话来说,他把金云恪抚养成人就已经是无上的恩德了。
金云恪不对他感激涕零,不服从他的安排就是不孝,就是白眼狼。
金云恪揉着胸口,抬头恶狠狠地盯着远去的金振宏,知道父亲这是彻底不装了。
金振宏篡改他的高考志愿,逼他下跪给姜彦文道歉,强迫他去融入张家人的圈子而遭受奇耻大辱……
种种恶劣事迹,与哥哥金云宴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对,他还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牺牲他与哥哥保金振宏地位稳固又算得了什么?
金振宏不是不会爱孩子,只是单纯的不爱他们罢了。
他唯爱金云德,每日都要坚持接送金云德上下学。
金云德是金云恪的最小的弟弟,他们兄弟姐妹七人,有的是金振宏从孤儿院领养的,有的是亲生的。他们被安置在不同的地方由保姆抚养。每个孩子到了十六岁后,才会被金振宏接回这个别墅养在身边。金云德与他都是例外。
金云德一直被金振宏放在奶奶家抚养,有时也会被金振宏接到这个别墅。
通常那个时候,金云德比他们所有孩子都更像主人。奶奶与金振宏的娇生惯养,造就了金云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不止奶奶,金振宏也对金云德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他对金云德的保护欲极强,金云恪猜测金云德可能是金振宏的亲生儿子。
“二少爷,您没事吧?”
管家前来扶起金云恪,不忘为金振宏开脱:“老板他不是有意的。”
“没事。”
金云恪甩开管家那假惺惺的手,让家庭医生来检查胸腔确定无大碍后,他偷偷溜进了金振宏的卧室。
他翻箱倒柜,把房间里的贵重物品全部打包进自己的口袋。
金云恪从床底下拖出行李箱,先把口袋里的贵重物品放了进去,后把衣服乱七八糟地扔进了行李箱中。
毕竟做了坏事,金云恪也不敢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走出去。
他拉着行李箱,管家在前面左拦右拦不让他离开。
“滚开!”
金云恪大怒道。
一个管家也敢管他的去向?
“二少爷,你必须要得到老板的允许,方能离开。”
管家也非常为难。
等金振宏知道,那他就完了。
金云恪撞开管家,提起行李箱朝着小门狂奔,管家在后面拄着拐杖穷追不舍。
“你们把门给我打开!”
金云恪踢了一下铁门,管家被他远远的甩在身后。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心想拿着一份死工资,也没必要开罪金云恪,便放金云恪通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