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阳晒得发蔫,知了在树上叫得声嘶力竭。 空调出风口的风叶被调到最低档,冷气无声地灌满整个房间。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大褂,里面是藏蓝色真丝衬衫和深灰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皮鞋。 头发盘成低髻,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被电脑屏幕的反光映成两块淡蓝色的方形。 档案翻到最后一页。 三周前精液分析报告旁边还留着她用钢笔写的一行备注:“复检——阴茎电生理敏感度测定。需禁欲四十八小时。”她用指尖划过那行字。 从蜜月回来以后她就一直在等今天。 不是期待——是悬着。 像手术前夜那种悬着,明知道所有流程都在自己的专业掌控范围内,但胃里还是有一种被轻轻捏住的感觉。 她拉开抽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