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宗柏也。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那些她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字眼,那些被她刻意隐藏起来的真心,那些连她自己都不太敢承认的爱意。他全都看见了。他读懂了她的口是心非,读懂了她的欲言又止。继而轻轻地接住了她。反反复复又不厌其烦地接住了她那过载的疑心症。-你知道我的性格很不讨喜吗?我小心眼,爱钻牛角尖,太拧巴又太别扭,没有安全感,只会向你索求爱,回馈不了同等的爱意……我非常非常糟糕,我——-但我爱你。-可是——-我爱你。于是,她终于不需要再用反复推开作为试探的筹码。于是,她选择相信。相信他,也相信自己。相信敏感多虑的疑心症,从来都算不上缺点。因为,她总会被他稳稳接住。他也总会,坚定地向她奔来。-end-立春,二十四节气之首,意味着春季开始,万物复苏。象征着新生与萌芽。杭昭特别喜欢这个寓意,于是将自己的生日定在了这一天。只不过,她翻看日历时发现,立春这一天并不固定,有时候在2月3日,有时候又在2月4日。犹豫良久后,杭昭贪心地决定,将这两天都定为她的生日。这样,她每年都能连续过两天的生日。正好可以弥补以前缺失的那些日子。今年的2月4日这一天,杭昭拆完宗柏也送的礼物后,突发奇想地向他索要了另一份不同寻常的礼物。她点开江奶奶在口口文学城发布的,专为她独特性。癖而自割腿肉的一本短篇小说合集,放到他面前,意味深长道:“我要你陪我玩这个。”宗柏也垂眸瞥了眼屏幕底部的文章标签:背-德,人妻,禁-忌,高岭之花,18x,出-轨……目光在简介,随后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下,望向她的眼神中满是冷漠与疏离。单这一眼,她就感觉到隐隐的压迫感全然笼罩了过来。心脏霎时狂跳不止。他好像,入戏了……“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他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可你丈夫知道你晚上穿成这样,来找他的上司吗?”男人一身未来得及换下的黑色西服,一副带着审视目光的上位者姿态,冷淡的语气和直白露-骨的话语,不仅完美呼应了她想要的剧情,还令她脊背不受控地一颤,瞬间跟着他入了戏。呼吸起伏骤然一顿,她定定地看着他,吞咽了一下:“他,他不会知道……”刚才从外面回来后,她立刻去洗了澡,换上了身上这条真丝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肌肤垂落着,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为了舒适,她只穿了条睡裙,里面完全真。空,他方才打量她的时候,一定看见了因他的目光和话语而耸。立的那两粒。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内心却在放声尖叫。有种熟悉的刺。激感倏然涌上了心头。“你要瞒着他?”他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低笑了下,“可我们不是清清白白吗?”话音落地,她怔了下。他完全没按剧本来。但他好像创造了一个更刺。激的剧本。一场可以任由他们主导与改写的未知剧情。“……清清白白?”她抿了下唇,声音很轻,开始胡编乱造,“但不是您让我来找您的吗?”“您想要我,不是吗?”她讲的话大胆又挑衅,表现出的却是一副战战兢兢的姿态,“我去公司给我丈夫送饭时,有好多次,您都在一直盯着我,还有上次的公司团建,在无人的角落,您分明想强吻——”“杭小姐。”他故意等她说完,才像模像样地打断她的话,冷沉的目光紧锁住她,“是我让你来找的我吗?”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她心跳蓦地空了一拍。手指下意识攥紧睡裙的下摆。他此刻的压迫感实在太过强烈,是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