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 大理石茶几上摆放着一碟刚洗干净的奶油草莓,鲜红的果肉挂着细碎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裴彻坐在棉麻布艺矮凳上,脊背挺直,指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水果表面残留的水渍。他穿着一件浅灰色宽松家居短袖,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 裴亿年半躺在身后宽大的懒人沙发里,视线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裴彻的侧脸上,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他为了换来今天完整的独处时光,足足提前一周推掉了三场商务谈判、两场高层例会,甚至婉拒了外地合作商的登门拜访。身为市值数十亿集团的掌权人,平日里他永远被无穷无尽的合同、纠纷、项目进度裹挟,难得拥有一整天不用处理公务的清闲日子。 裴亿年最期盼的,就是安安静静守着裴彻,没有下属打扰,没有电话轰炸,只有两个人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