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为什么’?” “因为他是皇后嫡出,丞相扶持,授东宫印玺,是所谓的正统吗?” 严澈无奈地笑了一下,“我选太子,并不是指望他能继承大统,给严家带来什么荣耀,而是希望他能平安。” “平安?”砚真难以理解地问。 “他……大概是皇室里唯一的君子吧。在天家,做君子一定会被伤害,也注定会对人心失望。” 砚真的心绪像是被一股无形却温柔的力量抓住了,“你说他是君子?” “君子论迹,不论出身。他是不是君子,与他的母亲是谁,与他有没有东宫印玺无关。” 要知道严澈看小说的时候,太子就是白月光一般而存在。 他看向砚真,这一次没有闪躲,目光坦荡直白,因为他想砚真相信他说的话。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