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挤满了人,有举着接站牌的,有拖着行李箱小跑的,有抱着小孩站在栏杆外面张望的。他背着帆布包从出站口走出来,脖子上围着那条深灰色围巾,手里拎着行李箱,穿着一件米白色羽绒服——省城比临江冷,他妈特意让他多带了一件厚外套。集训最后一周他嗓子有点发炎,吃了几天药,声音还没完全恢复,说话时尾音会微微往下坠。 米多站在出站口外面的柱子旁边,手里拎着一杯奶茶。热的,少糖,加燕麦。他提前了半小时到车站,把高铁时刻表看了好几遍,确认白畅坐的那班G721没有晚点。白畅走出来的时候,他第一眼注意到的是白畅瘦了——下巴比走之前更尖了一点,颧骨的轮廓比寒假前更分明。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大而深,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他身上。 “你怎么来了。”白畅走到他面前。 “路过。”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