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小心露出来的衣角重新塞进裤腰里,动作不紧不慢的,整理好自己又屁颠屁颠地凑到了阿曙身边。 阿曙正趴在VIP席位的栏杆上往下看,手肘撑着天鹅绒的包边,下巴搁在交迭的手背上。拍卖台上换了一件新的拍品,灯光打在展示柜里,照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血钻戒指。深红色的宝石被切割成经典的枕形,在聚光灯下折射出浓郁而深邃的光泽,像一滴凝固的血。拍卖师正在用标准的语速介绍它的年份、产地、切工和收藏价值。 倾城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枚戒指,然后偏过头看她:这个喜欢吗? 阿曙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秒。确实很漂亮,鸽血红的钻石在灯光下艳丽得像一小团被冻住的火焰,切割面每一个角度都闪着浓烈的光。可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戴不出去,太大了。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
把我的哥哥还回来 我把我哥的好兄弟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