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这个原因,瓦尔特觉得自己都快尬死了。
无论如何都听不下去。
“所以说,你们为何纠结这种破事情,这不是很简单么?”
然后,他就此将目光投向了福尔赛。
“你当初为什么要拿出你的治疗药水为其他战士治疗?”
“他们说自己不想死,看起来比我更需要。”
“那不就结了。”
瓦尔特开口说道。
“现在你身受重伤,而你比我们更需要这些药水,难道你觉得自己的生命更加轻微么?这世界上没有这个道理吧?”
理论上来讲的确是这样的没错。
但是,恐怕谁都不知道福尔赛心底还真是这个想法。
他的逻辑其实很简单。
他曾经亲眼看到那些几乎濒死的战士哀嚎。
他们有些人有足够的勇气交代遗言,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不甘的色彩。
他也曾亲眼看到那些战士在哀嚎。
没有吟游诗人们描述逇那样勇敢,只是大声宣泄着自己对死亡的畏惧。
而正因为他们都不想死,所以他才将药水分发下去。
但他自己不怕死啊,也没有凡人所拥有的对死亡的畏惧。
不过还没有等他多思考什么,耳边又传来了那番话。
“而且,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瓦尔特。
“正因为是朋友,所以无论是我还是伊尔明,都没有想过要你偿还什么,你能活下来,那就是一件好事。”
然后,福尔赛不由抿嘴。
他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应。
甚至,一抹难言的感觉开始在内心深处蔓延。
“朋友……么。”
他低语着。
然后,福尔赛就此缓缓点头。
“嗯,我们是朋友。”
他开口说道。
“好了,你好好养伤吧。”
瓦尔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和伊尔明就是来看看你,好好休息吧,再过不久就是陛下的加冕大典,对我们来说这都是难得的景色,我带你去看看。”
“啊这……”
没有等福尔赛有什么回应,瓦尔特便带着伊尔明离开了房间之中。
“我不想去啊。”
他低声说道。
但是,房间之中却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而看起来,巫师之子福尔赛的人生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