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为战士的他来讲,想要承认这种事情其实很困难。
因为米德加尔特流传着的那种最为基本的教育对那种临战脱逃的事情是无比鄙夷的。
临战之时是一回事,但想要在事后承认自己的避战倾向就又是另回事了。
不过……
“这和你没有关系。”
就在伊尔明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福尔赛便开口回应道。
“事实上,当初是我提出要单独面对埃策尔的。”
“但我放任你去面对那个家伙了,我没有坚持自己一开始的想法。”
“所以……你将这视作怯弱?”
看到伊尔明那执拗的态度与无比坚决的神情,福尔赛的神色再一次变得迷惑起来。
这并不是在嘲弄,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具体的原因。
“但你这只是……”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要将自己猜测的结论讲出来。
但是,他却犹豫了。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内的氛围不由显得沉闷而尴尬。
而福尔赛不由感觉到不自在起来。
明明答案就在嘴边,但他发觉自己怎么都讲不出来。
“你只是……感觉到懊悔而已。”
而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也终于将自己的那个简单的猜测讲了出来。
“因为这种悔恨,所以你才会尽可能的去贬低自己,但这没有意义,那件事是我的责任。”
福尔赛就此开口说道。
他没有在这方面说谎,因为这也是事实。
“因为我觉得我能牵制住他。”
没有说击退、也没有说是战胜,只是牵制。
而对于这一点,福尔赛本来的确充满信心。
但没想到的是,因为一个疏忽反而被一顿暴打。
直到那个时候,他才意识双方在战斗经验上存在着强烈的差距。
这是无比致命的失误。
“当时的那种伤势,对我来讲也不过是那种抉择后的结果而已。”
“行了行了。”
就在整个气氛变得诡异起来的时候,瓦尔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他一下子就打断了他们说的话。
“一个两个的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瓦尔特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伊尔明,接着又看了一眼福尔赛。
最终就此叹了口气。
这两个家伙,一个平时沉默寡言,并不精通话术。
至于另一个就更加是问题儿童了。
也许是因为从小被巫师抚养的原因,他的各种认知都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虽然看上去好像很理智,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透露着不合时宜的气息。
简直就是一个强化版的伊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