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芋不敢松懈。 每日埋头在书山苦海之中。 当时,尽管多少有点察觉到尚柏变得比以前更加晴雨不定,也实在顾不上了。 前程在即,哪儿还有空地谈心呢? 正埋头写考卷到一半。 被抽走,一道长长的红笔划痕,刻破纸面,「喊了你好几声都不理我。又在写我哥给的考卷。」 乔芋呆呆地握着笔。 他是好脾气的,因此只是迷茫,「——你也写?」 「我才懒得写。」尚柏问,「小芋,你上个月和我哥私下见面了?为什么?」 尚柏笑笑,「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我们不是最要好的朋友吗?」装作多么轻描淡写地,「我哥没对你做什么吧?」 一个激灵。 尚旻失言的那一句「那我就不会心疼吗?」...
受是笨蛋小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