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恶心他的皇后呢。
弘历有些头疼,这么多年了,太后还是见缝插针的给他老婆不痛快。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回回都得叫他来戳上一针。
太后的表情直接不能看了,弘历不想再听她半个字,没一句他爱听的。
“皇额娘,儿子乾清宫还有要事处理,先行回去了”。
“至于您提的那个富察氏,既然喜欢,就留着在身边伺候吧,能哄住皇额娘连亲孙子都不顾,也是本事”。
“……左右,她干领着宫份不干活也说不过去,皇家不养闲人”。
“儿子告退,不打扰皇额娘静养”。
弘历没回什么乾清宫,单手撑着头点了个方向。
李玉秒懂,“摆驾坤宁宫~”。
御辇一离开,太后就捂着心口状似承受不住的大喘气。
“哀家……哀家难道连一个嫔主的位都做不得主吗!”。
“到底不是亲生的,自幼抱到身边养着又如何!天生的养不熟”。
白眼狼!
白眼狼一个!
“太后!慎言啊!”,刘姑姑吓一大跳,慌乱的环顾四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赶忙给太后顺气,顺带低声提醒,“您可是气糊涂了不成?”。
太后身形一顿,后知后觉说了什么后马上住了嘴。
不过还是有些堵的冷哼,“一床被子睡不出两种人,一唱一和的,当真是夫妻好默契”。
刘姑姑翻着白眼,无力吐槽。
太后啊太后,权欲心太重了,还不死心呢。
安生了几年的小心思遇到点苗头就又死灰复燃。
八成是当年在先帝爷后宫憋屈狠了,这会儿反弹的得厉害。
以为儿子上了位,自己成为天下供养的太后,就该理所应当的享受最大的权力。
也不想想,一朝天子一朝臣,天下之主换了人,后宫之主就没人补上吗?
跟皇后杠什么,人家有子有宠有地位有家世,还不是个软柿子,能任你揉圆搓扁?
黛黛回来后立马搬出琴一顿操作,琴声急促,同玉珠落盘,快雨打芭蕉。
仿若在宣泄着什么。
弘历行至门口脚步微停,抬起手朝后摆了摆,李玉立刻明白,对着里屋招了下,书房里的人潮水般退了出来。
里边儿琴声依旧,弘历从旁边倚近,指尖着弦,四手联弹。
曲子更汹涌了,跟下一刻就要上阵杀敌一样,听得外边的几人心肝儿一颤一颤。
张嬷嬷寻思着什么,转身去了库房,再回来的时候屋里的音乐声还没断,她手上托着个盘,上头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小瓶子。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里边儿没声儿了,张嬷嬷才领着宫人们进去。
黛黛净过手,嬷嬷给抹上一层薄薄的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