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成功了,编出个麻花般的大绳结,笑盈盈地邀功道:“永安成功了~”
“好样的,永安。”
程莫玄容颜清冷,笑起来则如冰雪消融,看得小永安呆呆的。
“小老师笑起来真好看!”
这倒换程莫玄不知所措了。
“对了对了,王叔他什么时候回来呀,永安还想要一副好看的盔甲呢!”
小孩子童言无忌,对死丧之事并不知情。
闻言,程莫玄酝酿着答复,手中墨笔滞了一瞬。
“王叔出了很远的门,永安平安喜乐,他便会回来的。”
“好!”小姑娘用力地点了点头。
李青这边,见酌月跑得逐渐慢了下来,体力也逐渐不支,便也放慢了速度,跟着她一道跑在行伍最后。
“吕姐姐,你怎么在此处!”
“见你快不行了,随你一道。”
五圈已毕,两人跑得热汗淋漓,气喘吁吁,总算停了下来。
李青解下沙袋,接过程莫玄递来的水囊灌了几口,递给酌月。酌月也仰头灌了大半,用手背一抹嘴,呼出一口长气。
酌月用手扇着风,脸蛋红扑扑的:“吕姐姐,你说我们要练到什么时候才算合格?”
“依我看,一口气跑完五圈差不多。”
“啊,好累……是不是训练完了,我们就能回到昭京了?”酌月将贴在脸上的碎发别在耳后,状似虚浮地问道。
“嗯,”李青说,“我们越是高效,便能更早回京。”
酌月一听这话,咧着一口白牙又鼓足了精气神,跑回校场去继续下一轮。
温故和郑蕴则和女兵们一道训练箭术。
郑蕴的箭术本就不差,入营后又跟着老兵练了几个月,百步穿杨不是问题。
而从小泡在书罐子里的温故比她差了许多,好在她性子沉稳,训练刻苦,即便手臂酸痛也不停歇,十只中便能有一箭正中靶心。
郑蕴见她吃力,放下弓,递过去一块干粮:“故儿,你歇会儿吧。再这么练下去,明天你连筷子都举不起来。”
“谢谢阿蕴。”温故接过干粮,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右臂,“无事,后天就又能举起来了。”
郑蕴温声劝慰道:“故儿莫急,箭要一支一支地射,路要一步一步地走。”
温故点点头,嚼着干粮,和郑蕴一道望着远处校场挥汗如雨的兵士们。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像长兄那般加入行伍之中,过上这般质朴而艰辛的日子。”
郑蕴略略吃惊:“长兄?你是说席间那位温大人,他从过军?”
温故摇了摇头,解释说:“安澈是故儿的二兄,我们温家还有个长兄,唤作温浩然,随顾将军出征北戎那年,已经去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