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
陈明愣了一下。
容清站起身。
“能走的时候,自己去看她。她等的是你,不是我。”
他推门出去。
陈明坐在榻上,看着那道关上的门。
过了很久,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
辰时三刻,东厂密室。
柳娘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一夜没睡。
眼前全是昨晚的画面。陈明冲出去,陈明被人踹翻,刀光朝他砍去,然后
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
门被推开。
她没有抬头。
“我不吃。”
脚步声没有停。
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柳娘抬起头。
容清站在她面前。
“陈明醒了。”
柳娘愣住了。
“他……他伤的严重吗?”
容清点头。
“醒了,还喝了药。虽然伤得重,但命保住了。”
柳娘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低下头,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脸,可是擦不完,越擦越多。
容清没有说话,就那样站着。
柳娘哭了一会儿,忽然端起那碗粥,大口大口地喝起来。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可她不肯停,一口气把那碗粥喝得干干净净。
她放下碗,抬起头。
“我能见他吗?”
容清想了想。
“他伤得很重,还不能动。大夫说这三天都得躺着,动一下伤口就可能裂开。”
柳娘的手微微收紧。
容清看着她。
“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柳娘的眼睛亮了。
“什么话?”
容清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