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把孩子一个一个骗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
然后用一把美工刀挨个抹了脖子,最后自己也抹了脖子。
等人发现的时候,厕所隔间里的血都已经从门缝底下淌出来了。
事后幼儿园就关了。
之后七年的时间,那栋楼一直空着,没人敢接手,也没人敢靠近。
我听完之后跟陈老师去了一趟那个看管班。
因为出了这么多事,暂时停课了,楼里空荡荡的。
走廊尽头的厕所门虚掩着,站在门口就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我推门进去,刚站定就觉得腿上磕磕绊绊。
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我脚边窜来窜去,不断地想要绊倒我。
我低头看,地上什么都没有,但那种阻碍感是实实在在的。
两只脚腕像是被好几双看不见的手在拨来拨去。
与此同时脖子周围开始有阴风嗖嗖地吹过。
那风极细极冷,吹在脖子上不像是风,像是有人拿极薄的刀片在皮肤上轻轻划。
脖子上的皮肤一阵阵刺痛,像是被晒伤了一样。
我抬手一摸,手指上没有血,但那种灼痛感还在。
我知道这不是错觉,是怨气直接作用于人体的感知。
于是我立刻掏出八卦镜,咬破中指在镜面上画了一道显形符。
画完后,将镜面对准自己照了一圈。
镜子里我的身后趴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那女人浑身是血,正踩在我的脚后跟上。
她一只手绕过我的肩膀,举着一把美工刀。
刀刃正抵在我的喉咙前面,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她一直在我身后,用刀抹我的脖子。
只是因为护身符和八卦镜的缘故,她的刀一直没压下来。
我脖子上的刺痛就是刀刃在空气中划出来,戾气落在皮肤上造成的。
我把八卦镜翻了个面,镜面对准身后那女人的脸照过去。
八卦镜的背面铸着先天八卦,专破厉鬼障眼法。
金光打到她脸上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极刺耳的尖叫。
手一松,美工刀掉在地上化成一缕黑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