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说是在厕所里突然觉得疼,有的说是在活动室里坐着就疼了。
可旁边根本没有人碰他!
还有个更小的孩子,在午睡的时候被保育员发现蜷在小床角落里浑身发抖。
怎么叫都不醒!
最后硬是掐着人中才醒过来。
陈老师这才觉出不对了。
于是,她自己一个人留到晚上。
等所有的老师和孩子都走了之后,独自去了一趟厕所。
推开厕所门的瞬间她就觉得不对了。
那股冷不是空调的冷,是从脚底板往上窜的阴寒。
腿上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摸她!
她脖子后面也忽然刺痛了一下,伸手一摸,手指上沾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吓得赶紧掏钥匙要开门出去。
可转身的时候发现,厕所在她身后,门在她面前。
她明明是推门进来的,门应该在身后,可现在门在她面前。
而彼时,她身后是那间被锁上的最里面的隔间。
门把手拧不开,钥匙转不动,手机没有信号,拍门没有人应。
她被困在厕所里了。
腿上越来越疼,像是有人用指甲在一下一下地抠她的皮肤。
脖子上的刺痛也一阵接着一阵。
她低头一看,护身符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烫,然后噗地一下在她胸前燃起了火苗。
火烧在她胸口,但不疼。
那股火只烧符纸不烧衣服,护身符烧完的瞬间厕所门自己弹开了。
见状,她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头都没敢回。
陈老师说完之后又把那个废弃幼儿园的前身跟我讲了一遍。
七年前这里确实是一所幼儿园。
有个女老师,姓方,名字陈老师不太清楚。
只知道她在那个幼儿园干了快十年,一直兢兢业业,年年评优。
后来不知道是家庭原因还是工作压力,精神出了问题。
有一次,方老师跟园长因为绩效奖金的事情大吵了一架。
第二天早上照常来上班,在厕所里杀了几个孩子。
陈老师说这事的时候声音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