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抱著孩子给大伙看了一圈,又赶紧抱回屋:“可不能著凉。”
酒席吃到下午四点才散。傻柱收拾灶具,言清渐给他塞了个10块钱红包:“辛苦柱子了。”
“言主任。。。言哥,您客气。”傻柱假惺惺推了几次,接过红包,掂了掂,笑得更欢了。
第二天,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四合院恢復了往日的秩序,但又有些不同。
小院,婴儿房成了最热闹的地方。孩子一哭,几个女人就轮流去哄。换尿布、餵奶、洗澡,大家都抢著做。
秦淮茹坐月子不能下床,言清渐天天燉鸡汤。鸡是现杀的,燉得烂烂的,汤色奶白。
“喝不下这么多。”秦淮茹看著一大碗鸡汤发愁。
“慢慢喝,补身体。”言清渐一勺勺餵她。
寧静学会了给孩子换尿布。虽然笨手笨脚,但很认真。有次尿布没包好,漏了,她手忙脚乱地收拾。
“慢慢来。”王雪凝笑著帮她。
娄晓娥给孩子唱歌,都是苏联民歌,说是寧静教的。孩子听著,居然不哭了。王雪凝问寧静,晓娥唱的是什么?寧静说,她自己也听不懂。
李莉最细心,孩子的衣服、被子,她都洗得乾乾净净,晒得香喷喷的。秦京茹觉得李莉不是什么好人,连这活都要跟她抢,站一边委屈著。
言清渐看著她们忙活,心里满满的。这个家,因为一个新生命,变得更完整了。
开学前一天晚上,言清渐和寧静收拾东西。明天要回燕大附近的独院住了。
“小师弟,我真捨不得。”寧静看著婴儿房的方向撅著嘴。
“周末就回来。”言清渐说,还亲了亲她。
“嗯。”
他们轻手轻脚地走到婴儿房门口。里面亮著盏小夜灯,秦淮茹正给孩子餵奶。
言清渐没进去,就在门口看著。灯光柔和,秦淮茹低头看孩子的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来。
寧静拉拉他衣袖,两人悄悄退开。
回到客厅,王雪凝还在看书。看见他们,抬起头:“都收拾好了?”
“好了。”言清渐坐下,“明天我们走了,家里辛苦你们。”
“说什么呢。”王雪凝合上书,看著言清渐,“都是一家人。”
是啊,一家人。言清渐想,秦淮茹生孩子这些日子,王雪凝她们都是请假来照顾的。不是一家人,谁会呢!
窗外,月色正好。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婴儿啼哭声,提醒著这里新添了一个小生命。
明天就要开学了,研究生班第一年下学期。言清渐辛苦些,晚上也没九点一个一个“安慰”完王雪凝,娄晓娥,李莉。最后才回到寧静房间。
寧静靠在他肩上,轻声说:“等孩子大点,教他叫乾妈。”
“叫阿姨吧。”
“就叫乾妈。”寧静坚持。
言清渐笑了:“好,就叫乾妈。”
夜深。小院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只有婴儿房那盏小夜灯,一直亮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