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睡会儿吧。”秦淮茹说。
“不困。”
言清渐確实不困。他坐在床边,看著秦淮茹和孩子,怎么看都看不够。
孩子取名言思秦。名字是秦淮茹起的:“思念的思,秦是我的秦。”
“好听。”言清渐说。
第二天下午,医生检查完说可以出院了。言清渐去办手续,秦京茹收拾东西。
出院时,言清渐特意把借娄半城的车,铺了厚厚的褥子。秦淮茹抱著孩子坐上去,等坐好,他才慢慢启动车。
回到自家小院,之前一楼那间被言清渐改成了的婴儿房,现在终於派上用场,墙上贴了淡蓝色的纸,窗上掛了小风铃。婴儿床是原木色的,带护栏。小被子、小枕头,都是柔软的棉布。还有一摞摞的尿布,细棉纱的,比普通尿布软和。还有旁边堆著的一罐罐婴儿奶粉和一包包尿不湿,婴儿车等等都在显示言清渐的用心。
“这都是从哪儿弄的?”寧静拿起一块尿布看。
“托朋友从上海捎的。”言清渐面不改色。
最让女人们惊讶的是纸尿片。言清渐拆开一包示范:“这样穿上,脏了就换。”
“这个方便。”娄晓娥说,“就是太费了。”
“孩子的事,不省。”言清渐说。“没了,我在买回来”
厨房里,十几只鸡关在笼子里,咯咯叫。是言清渐“托关係”买来的,给秦淮茹坐月子吃。
“一天燉一只,够吃半个月了。”王雪凝数了数。
秦淮茹回到主臥。席梦思床上多铺了更软的褥子,窗户加了厚窗帘。言清渐说月子里不能见风。
孩子出院后的第二天,言清渐找来一二三大爷分给每人一包中华后,才说在四合院摆酒。要请了全院的人免费吃饭,不准封红包,不准带礼物。一二三大爷挺尽心,这不四合院里的街坊四邻都来。
食材是言清渐“搬”出来的——10斤猪肉,两只猪后腿,半扇羊,三十斤鲤鱼,还有白菜、萝卜、土豆。在1955年,全国物资匱乏的时候,这已经相当丰盛了,言清渐不敢突出,木秀於林风必吹之,他又不傻。
傻柱乐呵呵地掌勺:“言主任。。。言哥今儿这可真是大手笔。”
“柱子受累。结束后给你发红包。”言清渐递过去一包中华。
四合院的大妈们都来帮忙。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院里支起三个大灶,热气腾腾。
中午开席,因为是请全四合院上到老下到小,所以摆了八桌。每桌八个菜:红烧肉、燉羊肉、糖醋鱼、四喜丸子、炒白菜、拌萝卜丝、土豆烧肉、鸡蛋汤。主食是白面馒头。
其中一个聋哑老太太被一大爷推上桌,言清渐猜,这应该是被21世纪网文里都被拿出来调侃的那位。一直窝在床上,今还是第一次见,就这?还怎么出来作妖?心里鄙视那些网文写手。
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联防办的黄主任也来了。言清渐迎上去:“王主任,黄主任,感谢赏光。”
“恭喜恭喜!几年了,越来越男子汉了”感慨后,王主任拍拍他肩膀,接著口气就转换成官方语气,“言主任喜得贵子,这是大喜事!”
言清渐大窘。对於当年接待並亲自带自己到四合院,后来又帮自己好多的王主任,很是感激“王主任,王姨,多亏了这些年的照顾。”
黄主任递上个红纸包:“这是我和王主任的一点心意,给孩子买糖吃。”
言清渐本来要推回去,被王主任用眼睛一瞪,只能收下。不过转头,把两个装有五斤生肉的袋子,放到两位主任的桌子上,让两位吃完带走。这回王主任可没客气,她可是知道遗產的事,还是她办的。一起劝著黄主任收了。
院里热闹得很。大人喝酒聊天,孩子跑来跑去。言清渐挨桌敬酒,他杯子里是度数很低的酒。到了院里年轻人那桌,特意跟许大茂,傻柱,阎解成兄弟,刘光齐兄弟,一对一喝的。叫兄弟们大伙吃好喝好后,在一声一声恭喜中,才离开。
秦淮茹没出来,在屋里躺著。但女人们轮流进去看她,看孩子。
“这孩子真俊。”一大妈说。
“像他妈。”二大妈,三大妈挺有默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