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整个人挂在侍女身上,全靠她扶着我的腰和插在我身体里的那根手指维持着一种摇摇欲坠的站立。
高潮还没有结束。
一波刚过,第二波又来了。
“嗯——又来了——又来了——!”
我的后腰弓起来,骨盆往前顶,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个僵硬的弧度。
这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尖锐,更集中,像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针从我的小核刺进去,一直刺到脊椎里。
我发出一声接近于哭喊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抓住侍女的后背,指甲隔着她的衣服抓出一道道白痕。
“啊——不要——又要——脑袋——不要再来了——!”
第三波。
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记不清自己叫得多大声,记不清自己的体液把侍女的手和裙摆都沾湿了多少。
我只记得那是一种没有尽头的感觉,像被海浪一次次拍打在沙滩上,刚被冲上岸又被卷回海里,反反复复,直到我的意识被磨成了一片柔软的、模糊的、没有形状的东西。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侍女的手缓缓抽了出去。
她的手指从我体内离开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不是“缺少”,是“被掏空”。
那个刚才被填满的洞现在空荡荡的,里面的肌肉还在轻轻地抽搐,像一张在睡梦中还在吸吮的嘴。
我整个人瘫倒在侍女腿上。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床边,我就这样软塌塌地趴在她的大腿上,脸颊贴着她硬邦邦的骨裙撑,鼻子被硌得生疼,但我不想动。
我动不了。
我的身体像是被人从里面拆散了架,骨头和骨头之间松动着,随时会散开。
侍女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金色的、长长的、属于圣女的头发。
我感觉到她的指腹从我的发根滑到发梢,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您看,”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是那种温和的、让人生不起气的语调,“这就是圣女大人的高潮哦。”
我闭上眼睛。
不对。
我怎么会有女生的高潮。
这句话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像一颗硌脚的沙子。
我不是女人。
我不是圣女。
我是骑士,凯伦威尔。
我记得我叫这个名字,我记得我有一把剑,我记得我穿着铠甲站在城墙上,吹着冷风,喝着烈酒——
然后那些记忆像褪色的布料一样,越来越淡。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