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我来说太大了。
我的小穴——不,那个我现在不得不承认属于我的小穴——里面是湿润的、温暖的、像被泡在温水里的丝绸一样柔软的。
她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被撑开的、微微发胀的感觉,不是疼痛,是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填补那道空洞的、令人窒息的满足。
“啊……进来了……进到里面了……”
我听见自己说。不,不是“说”,是“呻吟”。每一个字都被快感碾碎,变成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从我的唇间漏出去。
侍女的手指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抽出,她的指尖都会勾到我的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小的、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那些褶皱就会被碾平、被撑开、被填满。
她插入的深度刚好——不是刚好合适,是刚好不够。
刚好不够碰到那个最深处的、正在疯狂地渴望被碰触的地方。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圣女大人在说谎呢。”侍女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同时捏上了我的另一个乳头,“您的身体在追我的手指呢。”
她说的是真的。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在跟着她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我的骨盆在往前送,我的小穴在往她的手指方向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嘴在追逐食物。
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沾湿了我的下巴。
我的手从侍女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触到的是自己的裙摆——那些柔软的白色的、层层叠叠的面料,此刻在我的感官里像一个不属于我的东西。
快感在累积。
不是慢慢累积的,是像雪崩一样、一泻而下地从我的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它越来越近、越来越密、越来越——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亮。
一种刺眼的、灼热的、即将炸裂的感觉,像一颗被塞进我小腹深处的太阳,正在急速膨胀,撑着我肚皮的内壁,向外推、向外推、向外——
“啊……要……要去了……!”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大脑已经没有余力去理解语词的含义。
这具身体的某个本能替我说出了这句话,在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嘴唇已经张开,用那个陌生的、甜腻的、高亢的女声喊了出来:
“啊——!”
高潮来了。
不是“来”。
是“炸”。
从我的小穴内部开始,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激起的涟漪,但那个涟漪不是往外扩散,而是往内收缩——收缩到阴道最深处,收缩到子宫颈的位置,收缩到我以为自己身体里有一个拳头在握紧、握紧、握紧——然后松开。
所有的收缩在同一瞬间释放了。
我的阴道壁在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有节奏地、像波浪一样从深处向入口推进。
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包裹着侍女还插在里面的手指。
那种感觉不是“舒服”,是一种摧毁性的、让我忘记呼吸的、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从小腹的一个小洞里抽出去的、彻底的投降。
“啊……啊……啊……!”
我在喊,但我听不见自己在喊。
我的耳朵里只有轰鸣声,眼睛失焦,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壁画,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际线。